第258章(2 / 2)

【我明白,在你认为你完成了复仇之前,我不会动它。】女孩解释了一句。【我感觉它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感染源有很大不同,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我需要靠近了才能确认。】

战术没有问题,IJN最擅长的就是伏击和偷袭。但问题在于实力的差距。即使翔鹤在最开始占据了地形优势,但是在三个魂球合力下,也不得不饮恨败北。随着释放出来的污染物被萨拉托加肃清,格里芬重新返回断崖上的海床并锁定了目标,双方的距离正在快速拉近。

前方的黑暗中渐渐浮现出一座巨大的人造建筑。

【翔鹤!】萨拉托加恨恨地喊了一声,她操纵着白球扑了过去,和第二批起飞的黑色怨灵再一次战到一起。

随着格里芬接近,来自这座舰冢的表面上再一次浮起大量物质,它们以生活在船壳上的海洋生物居多,此刻被污染的它们长满眼睛和牙齿,一张一合,竟是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空网。

格里芬搅动起水流,一遍又一遍冲刷着这些变异的生物,同时打开空间,将与之一同袭来的极端意识吸了进去。

翔鹤身上的感染强度正在快速降低,从极端思潮形成的乱流中,她似乎窥视到了一抹清明。

【翔鹤?】

女孩试着呼唤它的名字,果然从那里得到了回应。

【你是……人类?】翔鹤断断续续的语音中透着疑惑。【为什么……人类……能来到深海?】

而格里芬则问出了她的困惑。【船被击沉之后,舰灵也应该死了才对,为什么你在沉没之后还保留了意识?】

她的疑惑没有得到回答,随着翔鹤发出凄厉的尖叫,混乱和无序的极端意志再次将它包裹,向格里芬再一次发起了决死突击。

面对来势汹汹的猪突式冲锋,格里芬只是把吸尘的档位调高了一级,这些意识便涌进了口袋中。

随着感染源被抽离,翔鹤的意识似乎又一次占据了主导地位。它发出成熟女性的痛苦嘶鸣,这个声音让齐柏林和萨拉托加都无法忽视。

【它是和我们一样的舰灵?】齐柏林诧异道。【为什么已经沉了的船还能有舰灵存在?】

萨拉托加则不管不顾地怒道:【我不管它是死是活。就算它现在还活着,我也要把它再杀一回!】

【等等。】格里芬却拦住了准备痛下杀手的萨拉托加。【我还有话要问她。】

后者瞥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类,眼圈一眯,最后沉声说道:【……那就快点。】

第一卷:254。5三个问题

格里芬并没有停止吸取舰冢上的极端意识,她选择一心两用。

【翔鹤,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意识之海中浮现出一个灰色的舰灵,它看起来萎靡不振,十分虚弱。

抽离困扰自己多时的极端意识固然令它精神忽然一松,却也只能给它带来片刻安宁,紧接着无边无尽的疲惫感接踵而至。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的翔鹤听到对方的声音,发出气若游丝地声音。

【三个……你只能问三个……】

格里芬也注意到对方的意识正在衰退,便问出第一个问题:【你是自己诞生的吗?】

【我的建造者,对我的出生寄予厚望……】

果然,强烈的愿望和憧憬能够诞生出舰灵,这点在世界各地都通用。

翔鹤是伦敦海军条约失效之后的产物,它被寄予了超越其前辈的愿景。比较于一二航战的航母,它的诞生接近完美,属于集大成之作。

只要愿望足够强烈,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创造出新的舰灵,那么斯特拉塞出生即拥有意识的可能性就变高了。

但就是这样正常诞生的舰灵,你们竟然任由它被污染。

格里芬又问道:【那么你是否知道,该如何让一艘没有意识的船半途产生像你一样的意识?】

当初为了保下齐柏林,格里芬和齐柏林一起创造了雷同的帕塞瓦尔,但随着后续事态发展,她们已经不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作出牺牲了。但由于帕塞瓦尔诞生的目的并不纯粹,因此它到今天都没有产生舰灵,想到它诞生的目的,又难免心生愧疚。

如果有可能,格里芬希望能找到让它“重生”的办法。

她不确定翔鹤会知道这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毕竟日本也曾是海军强国,也许能从中找到灵感也说不定呢?

然而她却失望了。

【不知道……我诞生于希望,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翔鹤回答道。但它并未把话完全说死。【雪风……她应该知道,她好像是中途出现的……】

雪风?她是中途诞生的?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格里芬一拍脑门。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但小学生的记忆力未必靠谱,她能否完整地记得自己的出生都是难事,要她回忆未免有些为难。

但有个方向调查总归是好事。

见女孩停顿地久了,翔鹤忍不住催促道:【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快点……】

格里芬收起思绪,看着意识之海中自转变得缓慢,即将消散的翔鹤,正要问出“为什么你沉没了,却还能存在”这个问题时,萨拉托加的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

对方的出现打乱了女孩的节奏。等她要出言制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翔鹤,你和你的妹妹一起击沉我的姐姐的时候,可曾后悔有今天?】

看了眼处在盛怒中的萨拉托加,格里芬最终还是把即将出口的话收了回去。

【后悔?上了战场,就要有随时战死的觉悟……我们各为其主罢了,有什么可后悔的?】翔鹤的回答让萨拉托加并不满意,它接着说道:【只是可惜,我不是被敌人的航母堂堂正正击沉的,而是死于潜艇的偷袭……】

偷袭?呵呵,这种话从你们嘴里说出来好意思吗?萨拉托加心里冷笑。

格里芬心思一动,她顺势追问道:【既然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你现在还‘活着’?是什么驱使着你继续存在?】

这个问题果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