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1 / 2)

但很快齐柏林又精神振作起来。

提尔皮茨成功复活,意味着仅靠舰船本体的一部分也能构成完整的个体。她们甚至可以在彼此间互相转换吨位,这是之前复活其他同类时所没有的新发现。

经此一事,齐柏林似乎也不用太过于缅怀自己未曾谋面的二妹了,因为她或许能利用这点,配合自己对她的记忆,重新将她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既然这会是随时都可能办到的事,也就不用太伤感了。

和格里芬一样,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二妹,哪怕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姐妹感情在。

但感情再如何单薄,或许也就和俾斯麦与提尔皮茨那样差不多吧?

随着提尔皮茨的苏醒,意味着她来欧洲的主要目的已经基本达成,之后的计划么……她决定带上沿途收集的同类,先回一趟关岛海底基地。

她也不清楚现在复活的这些舰女人们能不能具备复活格里芬的能力,事实上到这里为止,齐柏林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动了。当前自己所能做的,也许就只剩下继续复活沉船。

回关岛除了确认彼此合作关系之外,也抱着听取各方意见,集思广益的动机。

若是集合众人的意见还不能达成一致,她或许就要前往美国本土,去寻找师父的帮助,让她替自己想想办法了。

列克星敦曾经提醒过她可以尝试利用海底诸多沉船作为实验,而在这个过程中她找到了使用记忆复活舰船的方法。齐柏林很清楚,复活格里芬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她忽略了的关键。

在齐柏林思考下一步行动计划的时候,已经相继将威尔士亲王和反击复活的声望也与自己的妹妹再度重逢。

分离许久的姐妹如今再度重逢,场面一度非常感人。

拉米雷斯和决心的魂球也拥抱在一起庆贺着,她们在声望的意识之海中泪流成河。

什么时候能把复仇级剩下的姐妹复活就好了。

除了五妹皇家橡树之外,她们对另外两位姐妹的下落并不了解,为此萌发出了想要回到英伦本土的念头。但考虑到此刻暂住在声望的脑子里,因而只能暂且压下不提。

其实要说姐妹船,威尔士亲王同样也有其他四位姐妹,而她现在也对她们的下落一无所知。

但眼下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现在,我们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欢迎来到死后的世界。】见声望姐妹已经结束了重逢后的互动,稍微调笑了一番,威尔士亲王提起了正事。【齐柏林有告诉你,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吗?】

【她让我们去欧洲和她汇合。】

【她没有让我们复活这片海域的同类?】

在印度洋地区,还有竞技神、多赛特和康沃尔,以及其他一些战友的残骸,如果能将它们也复活,这对齐柏林的计划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声望摇头。

【她只让我来找你们。】

具体是什么,她没有说,而声望当时也没有问。

也许她们彼此都有所预感了吧,或许只有战巡级别以上的主力舰,才具备足够的能量实现齐柏林的计划。

威尔士亲王只是微微点头便不再多问,不过她心里也没有就这样放弃想法。

三人在海底快速移动起来。

声望早已经将胡德也复活的消息告诉了亲王,后者在高兴于战友兼前辈的苏醒,也为其复活之后的形态感到困惑。

【如果我们的复活是按照本体的体量和种类来的,那为什么胡德在复活之后反而会变成小孩的模样?】

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声望,她知道的更早,甚至比威尔士亲王更想知道原因。

【也许,殿下你亲自见到胡德的时候,就会有办法了吧?】以声望想来,这俩的关系显然更亲密一些,说不定灵光一闪下就触发了什么默契。

【看样子我还得兼职医生了。】

齐柏林是在提尔皮茨复活的半天后得知了声望即将返回的消息。

【我很高兴阁下能同意加入到我们的事业中。】在意识之海中,齐柏林正与威尔士亲王进行着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的通话。

因为她们的舰灵就在互相眼皮底下。

第一卷:357.8英德舰娘的见面会

令威尔士亲王没想到的是,齐柏林的魂球会是一个如此圆润的形象。从对方那里,威尔士亲王感受到了身为海军的坚韧和睿智,同时也不缺乏果断。

这和记忆中那个仍在建造中,普普通通的航空母舰完全不一样,看样子现实的磨砺,让她成为了一位能独当一面的坚强女性。

这份无视逆境,敢于挑战未知的精神让她十分欣赏。

【现在说加入还为时尚早。】但欣赏归欣赏,威尔士亲王并不会因此忘记目的。【大概的情况我已经听声望说过了。但有些事情,我还需要亲自见证一下。】

到那时她才会考虑要不要加入。

【我会在直布罗陀附近和你碰头,有什么问题我们见面再说。】齐柏林当即同意。

两人互相确认了坐标,结束通话。

【威尔士亲王不日抵达,如果两位从前有什么矛盾,我希望能以大局为重。】她看向俾斯麦提醒道。

【放心好了,孰轻孰重我自然分得清楚。】金长直拄着自己的海军剑,肯定答道。

既有着承袭自铁血宰相的格局,又有着身为德意志海军总旗舰的牌面,俾斯麦当然明白此次会晤的重要性。事实上她已经将自己的衣服幻化得极尽庄严郑重,连原本的那些勋章和绶带都佩戴上了。

作为其妹,一头纯白中发的提尔皮茨纯白的海军服同样也添上了礼节性的点缀。她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抓着元帅权杖,左手虚握腰间佩剑,短裙搭配长靴丝袜的双足自然地支撑着身体,一双微红的眼睛戴着几分慵懒,却又努力看起来十分老练。

【我们会不会把这身穿太早了?】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她略显艰难地说话。

脖子的扣子好紧,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