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熟悉一下正式场合的礼节而已。】俾斯麦伸手给妹妹整理了衣领。【你看看你,手乱动,领带都歪了。】
【你已经整理过好几次了。只要我行动起来,衣服有褶皱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倒觉得,也许是你过于懒散的站姿导致的?】说是疑问,实际上是确信,因为在俾斯麦看来,妹妹的站姿实在有点随便。
姐姐的严格让提尔皮茨不禁嘀咕起来。
【因为还没有到正式见面的场合啊,而且这样站着更轻松。】
【你啊,还是太懈怠了。】
【那是因为,只要我在那里,就足够引起对手的警惕了。】既然这样,懈不懈怠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
况且啊,作为战列舰的我也不会因为一时的懒散,就轻易被同类偷袭得手。
相反这还是我平时迷惑敌人的手段。
作为常年蹲港区的提尔皮茨,最是懂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精髓了。
【姐姐你相信我,一会儿见面的时候,哪怕威尔士亲王带着整个印度洋的皇家海军前来,在本元帅面前也要表现出小心翼翼。】提尔皮茨挺起了被军装束缚的胸膛,这就是来自存在舰队的底气。
【强词夺理。】俾斯麦怪嗔地乜了妹妹一眼。
事情一码归一码,能混为一谈么?
不过她还是挺高兴的,自己的妹妹实力足以自保,甚至有比她更强的威慑力。
【齐柏林。】
带着船帽的沙恩霍斯特走了过来,一身藏青色的海军制服只为贴合身形而设,略宽的短裤和及膝靴,反而增添了几分可爱。
身材高挑的她此时带着些许羞怯,手不时拉扯着过短的裤脚。
这裤子居然还没有她这身军服的下摆长。
【就不能挑一件长一点的裤子吗?】
至少能遮住我的大腿……
她当然可以自己决定拟态的服装,然而这身搭配是齐柏林钦定的。尽管没有实际证据,但总感觉对方是故意的。
为了报复自己之前口不择言撩拨她的仇。
【我觉得这身套装就挺适合你的。】打量了一番大腿大片的留白,齐柏林面带微笑否决。
沙恩看起来有些纠结。
【你跟我说实话……】她手放在嘴边,悄悄地说道。【是不是故意的?】
惊讶于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齐柏林肯定的点头。
【是的。】
……果然啊,这就是你独特的惩罚手段吗?也许我应该庆幸自己当时没有付诸行动,那样要面临的或许就不是穿短裤的惩罚了,而是只穿短裤……的惩罚。
【妈妈……】小胡德拽了拽齐柏林的衣角,指着沙恩霍斯特说道:【这个阿姨怎么不穿裤子?】
带着天真却仿佛补刀的言语让这艘战巡小姐神色大窘。
我穿了呀,只是很短而已。
自觉没脸留在这里,沙恩连忙捂着不长的上衣下摆逃离这对魔鬼母女。双手一前一后半遮半露的样子,反而调足了观察者的好奇。
【她果然没有穿裤子。】确认过的胡德指着对方逃走的方向说道。
明明是成熟的阿姨,却意外地放得开呢。
看着仓皇逃离的沙恩,欧根摇了摇头。
看吧,这就是得罪齐柏林的下场。
让你当面以俾斯麦为主,哪怕只是下意识的,在人家那里也是犯忌讳的事呦。如此耿直的态度,让我都好奇你会有什么惩罚了。没想到最后只是被罚穿齐根短裤而已,齐柏林还是很仁慈的嘛。
这只白毛双马尾,显然忘记了她也曾这么下意识的认为过的。
何况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去挑逗幼态的胡德,把人家气得嗷嗷叫,在旁人眼里,这么做也是在挑战自己的惩罚等级。
齐柏林或许不在乎这点小事,但如果威尔士亲王来了,恰好见到这一幕,倒霉的有很大可能就会是自以为是的欧根了。
弄不好她会在某个落单的时候,被皇家海军的舰女人拖进小黑屋教育。
几十个小时之后,随着再次确认坐标信息,来自英德海军的舰灵们,终于以死后重生的全新姿态,在直布罗陀外海相遇了。
想必三位皇家海军的舰女人也考虑到了此次会面的重要性,在出席正式场合前,都换上了各自的正装。
第一卷:357.9你为什么这么信任她?
如果有军乐队在旁,此时应该是极尽隆重的场景吧。
威尔士亲王留着金色齐耳短发,一副邻家妹妹的模样,却又能从仪态间看出几分强势。她身着色彩鲜明的红色军装和白色长裤长靴,正是拿破仑时期欧洲贵族盛行军旅服饰。
声望与反击此时如守护骑士那样立在左右。
三人前方正是身穿以纯黑为主色,辅以白与红做点缀的海军制服的齐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