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1 / 2)

“家风如此。”纳尔逊一脸苦涩道。

他已经活得够久了,不能在晚年落下抛弃旧友子嗣苟活的恶名,那会给整个家族带来麻烦的。“我希望你能放过摩根这些孩子,他们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我愿意用自己替代他们。”

“我要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有什么用?况且你又没有参与进来。”里希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亚伯拉罕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绑架我们和美国政府谈判?总要有个理由吧?”

“谈判?”里希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毫不介意地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我只为复仇而来。”

“现在在场的这些人,都是当初针对她的人。不管他们是抱着何种心态和目的这么做的,我只用现实告诉他们,投机和跟风是要付出代价的。”

感觉到脖颈的压力突然一紧,其中一个人质惊恐万状,他刚发出一声“救命”,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捏软了脖子。

他的生命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消失,没有任何人道地死亡方式吓坏了还活着的人。

心脏不好的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

目睹这一切的亚伯拉罕眼皮狂跳。

疯子!

这个人根本没法交流!

他就是想要他们死,这样的人不可能被说服,也无法被收买。除了肉体毁灭,否则这样的杀戮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你们原本可以靠自己擅长的领域活得很体面,却非要掺和自己控制不住的事。”

“你们自命不凡,可以操纵他人生死,享受愚弄大众的乐趣。你们指鹿为马,颠倒是非,拿别人的不幸当做自己的谈资!”

无形的大手箍住一个又一个人质的脖颈,在他们惊恐万状的表情中挤压动脉,捏断气管,脱臼脊椎。失去控制的身体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不受控制的排泄物的臭味。

“你们背信弃义,忘记是谁给了你们现在的生活。你们与罪恶同流合污,指控真正的英雄背叛了世界。”

“你们……该死!”

纳尔逊眼睁睁看着叫自己叔叔,和自己的子侄辈称兄道弟的年轻人像条死狗一样四肢抽搐,面色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住手,求你住手……”他发出微弱的S吟,但台上的人对此毫不理会。

“这是你们应得的报应。”

一口气将十几人排队处决,里希特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可利用的人质。

他不需要这些人给自己充当挡箭牌,也不需要通过他们和美国政府要挟什么。

背叛之人合该落得如此下场。他只要他们的命,他只想看到血流成河。

“你、你……”亚伯拉罕指着里希特,眼中带着震惊和恐慌。

杀了?这么多业内名流,豪门权贵,被你像杀鸡一样说杀就杀了?

你倒是提条件啊!你为什么不提!?

纳尔逊瘫坐着,苍老浑浊的眼神注视着地上的年轻人,他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生机正在消失,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必要到这一步,他们……罪不至死……”

霍华德目光凝重地看着里希特,尝试从对方身上找到某些相似的特征。但无论从任何角度看,他都没有发现此人与格里芬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尽管这名绑匪杀人有他的一套原则在,但对方残忍的杀戮手段还是令霍华德无比震惊。

为此他的心情非常复杂。

五年来自己从没有忘记格里芬,他看着她长大成人,那种感情不亚于对待自己的孩子。

在结婚生子之前,霍华德把所有的心血和精力都倾注在她身上,正因为如此,当失去格里芬的时候,他表现出了非比常人的难过和痛苦。

自那以后,霍华德将斯塔克集团大权丢给了奥巴代亚,自己则专注于使用格里芬留下的无限能源公司遗产建设新纽约,为了能让属于她的记忆流传下去,霍华德把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件事上,甚至因此冷落了妻儿。

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段伤痛,直到今天碰到了这个要为她复仇的男人,霍华德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有放下这段过往。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距离不过五步的他就应该冲上去阻止了,但是他没有。

而对方也没有理会过他。

当处决进行时,他也曾一度想要劝说,可一想到此人这么做的目的,霍华德就明白,对一个复仇者来说,任何大道理都是苍白的。

里希特并不知道对方内心的挣扎,他也没兴趣知道。他只为复仇而来,代替枉死的格里芬审判这些凶手,在他眼中没有罪名轻重,只有唯一的死刑判决。

“我和你不一样。”他看着欲言又止的霍华德。“你身在局中,而我一无所有。”

我不需要维持这里的人际关系,他们的死会引起怎样的局势动荡跟我有关吗?

“你们留下,所以你们也看到了。”死一般寂静的宴会厅里,里希特对在留在现场的人说道。“带着我散播的恐惧离开,顺便告诉那些还活着的叛徒,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第一卷:382。9凭你也想抓我?

此时在豪华游轮的甲板上正聚集着大量乘客。

神奇的是,游轮内部发生的事所在船员竟毫不知情,当看到甲板上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时感到非常诧异。

他们尝试着稳定局势,然而许多人显然被吓坏了,甚至尝试自己动手解开救生艇的绳缆。船长在得知内部竟然存在恐怖分子的时候,一面确认所有船员的安全,一面联系海岸警卫队。

史蒂夫是第一个从直升机上跳下的人,他第一时间奔向船舱内部,穿过拥挤的走廊,来到空旷的通道,转弯处正是刚刚从宴会厅方向走出来的嫌疑人。

他大摇大摆的姿态就好像是刚从厕所里放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