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涂山容容不管不顾地就扑上前准备强行解开负长生的衣服,她总感觉负长生此刻的样子就像是那些得了绝症,却还是瞒着家里人说自己没事一样。
“小伤,小伤!敷点药就好了。”负长生慌乱地伸出手抓住涂山容容的手臂,从她睁眼的那一刻起,负长生知道她是真的会脱自己的衣服的。
“怎么又变成小伤了?你不是说只是扭到腰吗?!”涂山容容瞪着眼睛质问道。
“被一只猫用爪子抓了一下,真不碍事,敷点药就成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什么猫能弄出这么大出血量来!”涂山容容手掌瞬间更加用力了。
“那猫有点大。。。。。。”说着,负长生还在推搡着。
“负长生!!!”
下一刻,一个尖锐的嘶喊声瞬间传出,涂山容容猛地反手一把扣住了负长生的手腕。
这个声音将楼下茶馆里的茶客都吓了一跳,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了一眼。
负长生的动作也顿了下来,他显然也没想到涂山容容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
“呵。。。呵。。。”只见涂山容容喘着粗气,瞪着眼睛,眼眶通红地看着负长生,好看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怒意,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
此时此刻,哪怕负长生再怎么愚钝,也知道涂山容容是真的生气了。
许久之后,就在负长生有些不知所措之时,涂山容容语气略带冰冷地开口道:“你要是真是小伤,就给我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我那个”
“我话不说第二遍。”负长生话还没说完,涂山容容直接冷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
此刻,看着涂山容容的眼睛,负长生知道没得商量了,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负长生旋即伸手解开腰束,缓缓褪去了上衣,露出了自己的上身。
一道恐怖的刀口就那样深深地嵌在负长生的腰侧,一路蔓延到了后背,白骨毫无遮蔽地暴露出来,还能看到几根沾着鲜血的筋膜连在骨头和血肉之间。
胸口则是印着一个明晃晃的拳印,都已经发紫了,整个胸口遍布血丝,一片血肉模糊。
仅仅是一眼,涂山容容便被吓得瞳孔微微一缩,捂着嘴巴,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
啪塔。。。。。。
顷刻间,豆大的泪珠便从涂山容容眼角落了下来,将涂山容容的裙角打湿了。
负长生则是眼神有些闪躲,心中不免有些无奈。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也得亏他修为高命硬。
涂山容容颤抖地伸出一只手,缓缓伸到负长生那恐怖的伤口跟前,面部表情好似失控了一般,眉眼止不住地抽动着。
许久之后,涂山容容颤颤巍巍地吸了一口气,最终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从嘴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
“谁干的。。。。。。”
第44章君子报仇,二十年不晚
“谁干的?”
“就是。。。。。。跟人起了点冲突,打了一架。”负长生抓了抓头发,语气不免有些心虚。
“谁问你原因了我问你谁干的!!!”涂山容容突然放大了声音,美目当中肉眼可见的夹着怒意。
涂山容容一时激动之下,声音大得让底下的茶客都不由地吓了一跳,连话都有点不敢说了。
咚咚。。。。。。
片刻之后,一阵敲门声突然打断了这股奇怪的氛围。
“负叔,楼下客人让我问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动静啊?”东方月初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
东方月初其实也听出来了是涂山容容的声音,但他以前还从没见过涂山容容如此动怒的情况,心中难免有些犯怵。
“哦,没什么,月初你代我跟楼下客人道个歉,不好意思啊。”负长生调整了一下语气淡淡地回道。
“是吗。。。。。。行吧。”东方月初犹豫片刻,也不再多问便离去了。
屋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涂山容容也不再说话,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涂山容容跪坐在负长生身前,低着头默不作声,发丝遮住了她的面孔,负长生一时也不知道她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
“干嘛那么生气嘛。”最终,负长生语气平和地伸出手揉了揉涂山容容的脑袋。
闻言,涂山容容的粉拳瞬间握紧,猛然抬起头愤愤地瞪了负长生一眼。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好了三小姐我知道错了,但我现在是病号诶,你也不想我因为你凶巴巴的模样病情加重吧?”负长生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听罢,涂山容容心中虽然心有怨气,但也忍住了,只是狠狠地瞪了负长生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转过来!”涂山容容从身后拿出了金疮药,说话间眼神都没看负长生一眼。
负长生也没什么意见,缓缓将背转了过来,他知道涂山容容是医师,比自己要专业得多。
涂山容容伸手默默给负长生上药,期间盯着负长生后背那堪称恐怖的刀口,上药的手总止不住有些颤抖。
药物接触的一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流遍全身,没有很刺激的反应。
倒是涂山容容略显冰凉的玉手触碰到负长生后背的时候,负长生总感觉有些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