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在触碰到伤口有些恶化的地方时,负长生不禁疼得龇牙咧嘴。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对在下温柔一点。”
“活该!疼也给我受着!”涂山容容嘴下毫不留情,但手中的动作还是不由地放轻了许多。
看着那一片片血肉模糊的伤口,涂山容容的眼眶压抑不住的有些泛红,却始终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毕竟如果眼泪滴在伤口上可就麻烦了。
药上的差不多之后,涂山容容缓缓运起全身的妖力,指尖旋即浮现出一抹绿色的妖气,从涂山容容的指尖流淌而下,顺着伤口悄然流入了负长生体内。
“说吧,怎么回事?”一边给负长生疗伤,涂山容容一边假装满不在乎地问道。
“就是。。。。。。探亲的路上吧,走得比较远,然后就迷路了。”负长生思索片刻后,开始半真半假地编起了故事。
“然后误打误撞走进了一片森林里头。”
“碰到一个伐木工,好像是那块森林的地头蛇,见我就要把我赶出去。”
“我说我是去探亲,问他能不能行个方便,结果他直接二话不说就要跟我动手。”
“那我能受这委屈吗?我刚学的擒拿术!”
“然后我直接上去就是一个左刺拳,一个右鞭腿,打得他节节败退!”负长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一边说一边挥着拳头。
听到这里,涂山容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了。擒拿术里为什么会有左刺拳和右鞭腿?
“然后呢?”
“然后,我把他放倒之后,按照传统功夫切磋,自然是点到为止,我收拳的时间不打了。”
“结果这老小子不讲武德,眼看打不过我,上来就抄起砍树用的斧头来偷袭我。”
“我大意了,让他砍了一斧头。”
说到这里,似是愤愤不平一般,负长生满脸恨恨地说道:“这该死的老东西,打不过我就搞偷袭。”
说着,负长生还对着空气竖起了大荒囚天指,语气凶狠地开口道:“下次再让我碰到那老狗,指定没有他好果汁吃!”
听完负长生的描述,涂山容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怪了。
最终,沉默了许久之后,涂山容容语气平淡地开口道:
“所以”
“就是说,你闯了人家的地盘,被人打了一顿扔出来了?”
负长生:纳尼?!
“你怎么知。。。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负长生心中一阵汗颜,自己明明都已经添油加醋了那么多,尽可能地描述成自己大顺风被偷袭导致惜败,怎么还是被涂山容容瞬间拆穿了?
对此,涂山容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给了负长生一个白眼。
“还真是个二货,明明打不过还非要上去讨打。”涂山容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一点小小的意外,下次,等我先隐忍个二十年,等那老狗已经走不动路了,趁他病要他命,必须打他脸,猎人帽都给他薅下来。”
“。。。。。。”
“好伟大的志向。(白眼)”
旋即,涂山容容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怎么感觉眼前这个男人越活越幼稚了呢?
“下次可别再干这种蠢事了。”
明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呆瓜,非要学别人装大佬去跟人打架,要不是自己今天及时发现了,负长生哪天尸体凉了估计都没人注意。
对此,负长生却突然露出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回过头笑意盎然地看了涂山容容一眼。
“有涂山三小姐罩着我,我怕什么?”
涂山容容看着负长生突然的回眸一笑,不由地愣了一下,等到回过神来时便嘟囔着嘴狠狠地掐了一下负长生的脸蛋。
“给你能耐的!谁要罩你个只会给我惹是生非的小白脸啊?”
见状,负长生不仅一点没有吃瘪的感觉,反而看着涂山容容的反应感到十分有趣。
果然
自己还是喜欢涂山。
第9999章番外
(写个番外,与正文剧情无关)
(这个故事是我在高三划水时用文言文写的,原文不记得了,这里就试着用白话文描述一遍,算是个很短的故事,如果暑假回家翻到原稿的话会发在评论区,感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曾经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雪下的很厚,地上的积雪都已经没过了大腿,溪河表面也早已冰封。
在一条偏僻的小径上,孤单地行走着一个略显单薄的人影。
那人影身披裘衣,戴一顶斗笠,左手执伞,右手提着暖炉,独自一人行走在小径中,留下一排浅浅的足印。
等到日出的时候,这个人影独自行走到了一块石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