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陛下到底是一国之君,既然皇上您这么说了,那臣也便放心了。”平虞使臣假惺惺地客气道,“不知陛下对此事作何打算?”
齐临渊不吃他的那一套,偏就不做任人宰割的那一个,反客为主道:“还请使臣指点一二,平虞王对此事作何看法?”
“平虞王的意思是,我们的贵女殒在了大齐,那便是平虞的脸面丢在了大齐。”平虞使臣添油加醋道,“大齐没有善待我们的贵女,便是不重视平虞。”
齐临渊立马道:“使臣言重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平虞还是大齐都是不想看到的,想来是平虞王误会了,还请使臣回去之后多替朕美言几句。”
“那是自然。”平虞使臣应道。
落入圈套
互相周旋了好几个来回,话题终于被引到了重点上。
“此时既是我大齐的过错,却是该由我大齐补偿平虞。”齐临渊直视着平虞使臣,“平虞若是有什么要求,还请使臣直说,朕定当尽力满足。”
既然齐临渊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平虞使臣也不再与他周旋,直话直说道:“平虞做了大齐太久的附属国,屈居人下才会任人欺辱。所以大齐想要脱离大齐,夺回主权。”
平虞若是脱离了大齐,那么不只是不再需要向大齐送贵女来和亲,大齐每年要损失一笔客观数字的岁币,也再无权干涉平虞的朝政了。
齐临渊几乎是没有考虑就驳回了平虞使臣的话:“平虞王应该清楚,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大齐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要求。”
平虞使臣虽然被拒绝,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像是一早儿就猜到了齐临渊的反应,气定神闲地继续说道:“我王说了,若是想要平虞继续臣服于大齐,那便需要大齐拿出足以让平虞信服的诚意来,平虞才能相信大齐是个能继续追随的对象。”
“那么平虞王希望大齐拿出什么样的诚意呢?”齐临渊直觉告诉自己平虞开出的条件恐怕是自己无法答应的。
果不其然——“平虞既是大齐的附属国,就理应为齐临帝分担一些忧愁。永州连年经济垫底,想必让皇上很是头疼,或许可以将永州交于平虞代为管理,定能叫永州的未来能加明朗。”
说是代为管理,可一旦将管理权交了出去,便是相当于将永州拱手让人,平虞这是逼着大齐割地求和。
“这不可能。”齐临渊觉得这平虞王还真是异想天开,居然想要主国割地给附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