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至于此,一切都已经无法更改。
呼——
晚冬的风迟了很久才刮过来,将热锅上的雾气吹到二人中间,那隐约朦胧的一瞬。
铮!
一瞬寒光乍亮,似滚动的融银,其声烈烈,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将雾气分开一线!
咯——
这犹如赤雀飞云,惊鸿一现的绝艳一刀却仿若泥牛入海,被一柄三尺六寸,宽二指,雕饰玄龟的法剑轻飘飘卸住。
“有剑止戈,有法为武。”
感受到那诡异的卸化之劲,越关山撩刀向上:“玉清剑承早晚会因你今日的决定蒙辱!”
谢北伶神色不变,手肘轻晃间推刺偏斜,将这一式克泄。
同为武道宗师,她的境界明显要更胜一筹,假以时日,有望进入那方世外江湖,被人冠以【仙】【圣】的称谓。
但玉清道承有一剑三钱,剑是止戈剑,钱是买命钱,她既无意取人性命,就意味着这场战斗一时半会不会结束。
魏鸣岐躲在巷口边上看的出神。
谢北伶没有杀他,那天之后他本可以走,但魏鸣岐却死皮赖脸的缠上了她——
就如同见面所说的那样,这个江湖虽大,除却谢北伶的身边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不夸张的说,他就是世界公敌。
魏鸣岐只能跟着谢北伶,不然他最好的结果是死,最坏的结果是生不如死。
但……
虽然勉强成功留在了谢北伶的身边,这女人却被他拖累的够呛,短短五天时间,平均早中晚三次仇家上门,像刷新的NPC一样,他都不知道谢北伶还能顶多久。
今天是武榜前百,
明天消息传出去,来的就该是十八魁,乃至世外江湖那些真正的仇家了。
再怎么心智坚定,面对这种绝境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破局,总不能去找东方鸣吧?
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他杀兄弑父,他的好父兄真派人过来,大概率也是斩草除根。
愁绪挥之不去,以至于身后的脚步走到近前魏鸣岐才惊觉,想要回头却已经太迟。
“唔。”
布巾蒙脸,还带有刺鼻的味道,迅速发软的身体让魏鸣岐意识到遭遇了什么。
特么的,拐小孩的拍花子!
(本章完)
第4章武仙?不过尔尔!
被掳走的前一刻,魏鸣岐按捺着没有发出叫嚷,尽力不去打扰远处的谢北伶。
高手对招生死只在一线,他能做的只有尽力留下痕迹,方便谢北伶事后去找。
一路上,掳他的毛贼脚步匆匆。
“三哥,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富贵险中求,没听他们说吗?这魔崽子身上有龙元!做成这一票,咱哥俩还用替帮里干这不见光的营生?咱也能当个武魁,封个王侯!”
“……”
被抗在肩上的魏鸣岐默默听着这俩毛贼的交谈。
明显不是什么入流的角色。
要是没有那软筋迷药,说不定单靠他一人就能脱困,但为今之计肯定是服软,先与他们虚与委蛇一阵。
打定主意以后,魏鸣岐静观其变,任由那二人挟着他进了一临河巷子,到一处杂院前推门而入,又寻到一厢房才将他扔到地上。
“哎呦!”
魏鸣岐被摔到地上浑身骨头生疼,饶是如此也不敢抱怨,反而抬头露出小意的笑:“两位——”
噗!
其中一人上来就是一脚。
魏鸣岐被他踹得横移出去,直到撞上把长椅方才止住。
“哈哈哈——就这?”
踹他那人手指大笑:“还祸乱江湖的魔头,不过尔尔!还扛不住老子一脚,就这也能打平镇千秋?”
不等魏鸣岐爬起来,另一人过来将他全身上下搜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