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陨星从天而降,一道模糊的黑影刺入院中升起的剑漩之中,以此为中心的半空瞬间现出一团推开空气的云爆!随即一杆两尺黑标现出身形,于半空中被道道无形的气滚所裹。
嗡嗡嗡!
空气似水面般泛起圈圈透明波纹,剑箭决力,正当激烈之时,一道身影跃上半空,竟蛮横的伸手进这‘绞肉机’里,将那黑标抄进手中。
高空中一道长翼将底下一切尽收眼底,当望见那道身影忽地在檐上持标抬头时,立即振翅欲要钻入到头顶白云之中。
但仅过片刻。
浑身长羽忽然传来炸立感的鸟儿本能的收起翅膀,下一秒便有道黑影擦过它的身体钻入白云。
“啾——”
留下三两片鸟羽以及一声心有余悸的鹰唳,头顶那小黑点升上云层上方消失不见。
“……”
浑身青鳞渐隐,魏鸣岐目视长空眼神冷郁,随即便跃回院中,却见先前抵着那一击的谢北伶两臂衣袖已经炸碎。
“没伤着哪儿吧谢师傅?”
“这,要不要去看大夫?方才是怎了?我在门口就听着一声雷响。”
“……”
被几女围在正中的谢北伶此时缓了口气,正抱着光光的两臂感到有些难为情,好在心思细的施凤阙已从屋里拿了件锦披给她裹上了。
“我没事。”
谢北伶轻吐口气自我感觉尚好,便下意识将目光放向厨屋:“你们先等等……锅里还有菜呢。”
“菜什么菜!胳膊抬得起来嘛你还想着菜!”
魏鸣岐为她的粗神经感到头疼:
“你刚才出来挡什么啊,一个小破院子不要就不要了,你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方才那一箭没有针对任何一个人,是奔着他落脚的小院去的,更像苍良冶的一种警告。
魏鸣岐现在没空去深究这警告的背后含义,只为谢北伶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怕。
谁知道女人听见这话却轻皱起眉头向他道:
“这院子再破再小也是家。”
“……”
“你愿让它眼睁睁的毁了?”
“……”
看来不仅对人,对物对景,他师父也是格外长情。
(本章完)
第123章武意,在意
魏鸣岐正挨训的时候,那个将‘厄运’带过来的女孩正在被禹卿搂着哄。
“和你又没甚关系你哭个什么,那坏老头是和我们有怨又不是你引来的,放心,这里没人会怪你的。”
她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听得旁边的施凤官都不禁侧目,感觉这姑娘应该和她关系不浅,因为还和禹卿处在‘战友体验期’内,施凤官便也抱手过去安慰了一句:
“就是,哭个什么?我们家向来只讲究有仇报仇,断不会迁怒别人的。”
见有人过来,那名叫铃语的女孩一揉眼眶,从禹卿怀里起身抱拳道:
“这位姐姐,我叫宋铃语,你们去找他算账的时候一定要带我一个,那老头坏的很,我初见他时还觉着他一個老头可怜,请他在镇上吃了顿饭,没成想竟也藏着坏心思。”
“……”
这番介绍磊落中透着点可爱,极对施凤官的胃口,后者便放下抱着的手正色了几分,道:
“好说,我叫施凤官,是禹娘的朋友,你平时唤我声姐就好,有事只管吭声。”
“行,那我就叫你凤官姐了。”
“……”
禹娘在旁笑眼看着也未插话,心里却觉得凤官儿这丫头还是有几分懂事的。
往后夜里就不到院里捣乱了。
“铃语。”
待到这二女通完名熟络些,禹卿才敛起几分笑容道:“你妹妹呢?怎么没跟伱一块过来,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儿?”
“……”
外边交流的时候,魏鸣岐已经将施凤阙打发去了厨屋,自己则将谢北伶硬拽进屋里给她双臂上药。
看着青年翻箱倒柜的找红花油,谢北伶绷紧身子紧搂着肩上锦披,轻声道:“我没事,你出去招呼客人,我自己抹抹就行了。”
另边的魏鸣岐找出一个瓷瓶,扒开塞子闻了闻药性,头也不抬的回她道:
“什么客人也没你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