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2)

谢北伶闻言更紧张了,嘴唇稍稍抿紧片刻又忍不住道:

“那你让你施姨进来给我抹药,你去做饭,她就会些手工活,饭做不好的。”

“做不好就将就吃,反正也没人会嫌弃。”

说完魏鸣岐转身到她身边,看她跟社恐似的不禁‘嗐’了声,不耐烦道:

“您紧张个什么?师徒之间还讲究这个?就手臂而已,小时候我连你大白背都——”

“住口!”

谢北伶抬起一脚踢在这孽徒小腿上,打断了他大逆不道的发言后才蹙眉道:

“那时候你才多大,能跟现在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魏鸣岐被踢了也面色不变,耐心的按着她的肩将她转过去道:

“哪怕我有天七老八十,手里拄拐棍了,在您跟前我也得叫您声师父。”

“……”

这话听得谢北伶神色略微有些复杂。

这话她真信。

但这孽徒吧,他也就嘴上叫师父叫的勤,心里怎么个回事她都不敢去想。

也没必要想。

只要她恪守底线,划明界限,魏鸣岐就不会有任何机会,说到底,主动权始终在她手上。

之所以能这么有信心也是因为她相信,只要她不想。

那么魏鸣岐就绝不会逼她。

将锦披从女主人的轻拽挽留中挣开,望见那发红肿胀的整根手臂,魏鸣岐的眼神冷下几分,随即按捺着淡淡杀意,将红花油均匀的倒在掌心当中揉匀揉热。

“……”

那份轻柔中透着的小心翼翼,透过肌肤好似能传递到心里,谢北伶在这份呵护中背脊不再紧绷,唇角也不知不觉的扬起。

也唯有在这种时刻,对方的心意才能被她心安理得的接受。

“不疼的。”

女人也想让他好受点,便轻声道:“就麻麻的,有点发烫,我自己都能抬得起来。”

“……”

魏鸣岐知她是个什么性子,手断了估计也能来句‘不疼’,便蹙着眉头没有搭理。

“你是不是还没有发现。”

谢北伶这会的心情反倒越来越好,看着他眉眼都出现了淡淡笑意,道:

“我现在还蛮厉害的。”

“……”

心里头一直被她伤势堵着的魏鸣岐动作轻了轻。

别说,想起那一剑还真有些东西,隐隐已经超出了武道宗师的范畴。

“是厉害。”

魏鸣岐不苛夸奖,脸上也多了点笑意:“师父武道更进一步,将来晋身世外都有希望了。”

武道宗师之上所需的武道立意,立意达到了那一境体现在自身上面便是再无长短兵之分,对决也不好预料。

就像谢北伶的那一剑就已经超出了短兵的理解范畴,哪怕换成禹卿上去都是脆败。

如果能立定脚跟,说谢北伶是这家里的最强一人也不为过。

魏鸣岐不禁心生淡淡的焦虑。

“世外……”

谢北伶沉思片刻,点点头道:

“以后是该去那边走一遭。”

“嗯……嗯?”

魏鸣岐忽地反应过来,言语立马就有点慌了:

“世外有啥好的,都是一群老头,师父你现在大隐隐于市,已经身在世外了。”

“……”

谢北伶无语片刻,只觉得这孽徒是恨不得拿根绳把她栓家里,生怕她离家半步。

“真想去的话——”

魏鸣岐搓搓手道:“以后等我撵上您了,我带您一块去,咱们师徒联手,给镇千秋一点小小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