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2)

“……”

他说的话每一步都能踩在谢北伶无语的点上。

镇千秋——

她下意识说出师父太玄真人当年对此人的评断:

“我师父以前见过镇千秋以及一些世外之人,他说过世外的那群人皆占了一个痴字,只是所痴各有不同而已。”

“但和大多数世人想的不同的是,这些人晋身世外后皆看轻了武之一字,全身心扑于自己的痴上,唯有镇千秋,此人自踏上武道那一刻就只痴了一个武字,其人其志之坚,可谓人如其名千古无二,生来便是要武道镇千秋的。”

“……”

魏鸣岐听她讲的渐渐入了神。

世外武仙们皆看轻了武之一字?这还真是个新奇说法,毕竟此世江湖人的公论是那帮人都是群武疯子,不然何以晋身武道十境,并在达到武力顶点以后避世而居?

所谓镇千秋,也不过是一群武疯子里天赋最好的那个罢了。

不过在谢北伶口中这事儿却又是另一番模样了,粗听有些荒诞,但和游戏里的人物支线剧情一对照,好像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像洛神,出场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什么劳子灵山,和主角的支线里也是三句话不离这个。

类似的还有一剑仙。

他的事迹倒不用过多介绍,论坛人称‘纯爱顶流’‘恋爱脑仙人’‘宠妻狂魔’,由此便可见一斑。

至于镇千秋就简单了,完全就是个章尾隐藏地图的boss,进去没两句话就亮血条,打输了传送出去,打赢了能点亮成就,没有任何支线剧情任务,质朴的一塌糊涂。

‘痴’

再次细细咀嚼这个字眼,魏鸣岐咀嚼出了一些意味。

痴,意。

这俩东西会不会是一个玩意?

想验证这点,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问谢北伶。

“师父,你的武道立意是基于什么?”

“……嗯?”

“你挥出那一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

谢北伶回想了当时——

因为孽徒半道被禹娘叫走摸了鱼,她就在厨屋一边烧火一边做饭,一边竖起耳朵听外头动静。

禹娘凤官儿吵得厉害的时候,她有想过出去制止一下,但魏鸣岐应对这种局面向来有招,她就等了会,前者也没让她失望。

本来就是孽徒挨顿打,围观群众喜闻乐见的剧情,谁知道又冒出个小女孩的声音,还在其中提到了苍良冶——

她对那个名字本能的心里冒火,就在心中腾起火焰的瞬间,感官好像来到了另一个维度,敏锐察觉到了高空中的不同。

然后火焰就变成了深深杀意。

这小院她住了好几年,不仅开垦了一块小小菜地而且还有她的细软家当,心里早就有了感情,现在苍良冶居然一言不合就要毁她的家!

唰——

想也没想的,她手一招,为武入手,然后脚一点,身子轻快的跃上了半空,一切都自然而然,所用的也是平日里的剑招,使出却大有不同。

没什么说头。

不好意思说不想家里瓶瓶罐罐被打碎的谢北伶也不想找理由误导他,便只能含糊道:

“看你平时在意什么吧,越在意的东西便越接近你的意,至于怎么掌控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世上没人能完全说得清。”

“……”

这说法倒和禹卿那天所说的在某种意义上重合了。

在意的东西。

在意,

意。

魏鸣岐扪心自问了下,他对钱财不感兴趣,平时够用就行,也对俗世的权势无感,只因享受这些权势的同时也要背负起相应责任。

抛开事与物,唯独人他割舍不下。

谢北伶也好,禹娘也好,凤官也罢,甚至万仞山、武桐桐,都是他心中在意的人。

这种意,到底怎么才能在武道上面体现呢?

“……”

魏鸣岐失神的时候手就下意识的在谢北伶手臂上按揉,一路向上,直到指下的肌肤触感不同。

“……”

有些凸起,带着淡淡的粗砺,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格外违和。

魏鸣岐回神过来放眼过去,心绪立时有些翻涌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