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则是。。。。。。皇岗村的村民!”
朱远说话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我一直认为皇岗村的村民已经随着冥婚灵异事件的爆发而全部遇害,但在上次。。。。。。我第三十次推开棺材板观察外界情况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窃窃私语正在低声说话的纸扎人,它们与另外两种纸扎人在外形上并无区别,但内在却极有可能是遇害的皇岗村村民!”
“如果我的猜测属实,那么这显然是个好消息,我也许能通过和变成纸扎人的皇岗村村民接触,发现。。。。。。乃至是破解皇岗村冥婚灵异事件背后的规则,从而将其收容。。。。。。甚至是把它彻底的消灭掉!”
“我现在的时间不多了,你们都说我是活尸。。。。。。”朱远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但恐怕用不了多久。。。。。。我怕是就要变成死尸了,关于皇岗村纸扎人村民的发现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不知道身处皇岗村外的你们有没有扼制住冥婚灵异事件的扩散。。。。。。最后,祝我和身处皇岗村外的你们好运吧!就说到这里!”
关闭录音的耳麦,朱远将它从耳朵里抠了出来,塞进推开的棺材板缝隙,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它送出棺材。
“以我现在的状态,估计还能再坚持推开棺材板两三次,只要不是太倒霉,总会遇到经过变成纸扎人的黄岗村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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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娘的娘家人?”
苏澈满脸笑容的和善态度非但没有让房屋内的两具纸扎人放松下来,反而越发恐惧和害怕,用竹筋篾笼编织的身体和其上穿着的纸扎丧服因颤抖摇的沙沙作响。
“是啊!我就是新娘的娘家人,它亲自邀请我来的呢!”苏澈感受得到两具纸扎人溢于言表的害怕和恐惧,他决定给两具纸扎人再加点猛料。
身穿纸扎丧服的学生们鱼贯进入房间,同样套着纸扎丧服的大黑狗、秃毛鸡和小母鸡一个个的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两具纸扎人。
尤其是大黑狗,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它一见到软弱可欺的两具纸扎人,狗眼里黯淡下去的绿光又冒了出来,狗仗人势的冲着两具纸扎人哈喇子狂流,大有一言不合就猛冲上去咬几口的趋势。
等到安东林走进房屋,苏澈关上半敞开的房门,直接锁死。
八个半身穿纸扎丧服的人,加上两只鸡一条狗,虎视眈眈的看着两具坐在长凳上的纸扎人,吓得两具纸扎人噤若寒蝉。
简直算得上全员恶人!
“我们受新娘的邀请,不辞辛苦赶到皇岗村,一进村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苏澈的态度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嘭!
苏澈一巴掌拍在两具纸扎人长凳前的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响声,看似结实耐用的木桌被苏澈一巴掌拍的支离破碎。
两具纸扎人哆嗦了一下,惊恐的盯着被苏澈拍烂的木桌,僵硬的转过身子,想要夺路而逃。
不过它们刚跑两步路,就被苏澈一把拎了回来,亲切的揽着两具纸扎人的肩膀,苏澈缓缓道,“毕竟我苏某人也不是什么恶鬼,告诉我皇岗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找你们麻烦!”
“否则!”
苏澈把招魂幡压倒两具纸扎人身上防止它们逃跑,然后从腰间掏出54式手枪,又把衣袖中的杨教授教鞭落入手心,炽蓝电弧激荡而出。
“要么吃枪子,要么被我电得生活不能自理,你们自己选!”
“你不是被鬼新娘邀请来皇岗村吃喜酒的吗?为什么你会面不改色的掏出手枪和电棍来啊!”两具纸扎人被苏澈吓得连诡异的声音都变了调。
苏澈一脸正色,“这年头世道不太平,我出远门到皇岗村喝喜酒带把枪和电棍防身怎么了?这既合情又合理!”
第三百七十六章你是谁?为什么穿着铁牛的衣服!
两具被招魂幡压着的纸扎人还能怎么办,它们也知道苏澈在胡扯,但跑又跑不掉,打也打不赢,这就很让人。。。。。。让鬼绝望了。
于是。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纸扎人同类,它们估摸了一下自己的身板和数量。
双拳难敌四手,然后可耻的屈服了。
人头攒动的房屋内,两具纸扎人开始战战兢兢的向苏澈等人述说皇岗村曾经发生过的事,气氛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村尾老张家的儿子离奇死在了外地,那个惨状啊。。。。。。尸体都断成了三截,连个人样都没有,以我们当地的习俗,客死异乡的枉死者不能带回老家祖坟安葬,唯恐带回来不祥。”
“本来老张家带回他儿子的尸体后,一切都在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来,送去市里的火葬场,就近找个公墓安葬即可。。。。。。然而就在老张家从外地运回他儿子尸体的当晚,就在村里接二连三的发生诡异事情。”
“村里的狗和鸡从落日时分便开始发了狂一样的叫喊,直到后半夜才逐渐消停,有村里的人晚上起夜,结果直接被吓懵了。。。。。。”
“村里的鸡狗哪里是消停了下来,根本就不是!它们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袭击,咬的肠穿肚烂,啧啧。。。。。。血肉模糊的内脏到处都是,这叫什么?这就叫鸡犬不宁!”
“村里发生了这么恐怖的事情,哪还有人睡得着觉,大家几乎是一致认为就是老张家枉死在异乡的儿子,它把不干净的东西带了回来!黄村长拍板,叫老张家连夜进市里,把他儿子的尸体给火化了。。。。。。”
说话的纸扎人说到此处突然停了下来,有些顾虑的看向被苏澈锁死的房门,接下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放小了不少。
“村里出了两台拖拉机,又叫上三五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和老张家一起去市里,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年轻人火气旺,说不定能镇得住老张家儿子带回来的脏东西。”
纸扎人摇了摇头,竹筋篾笼编织的骨架咔咔作响。
“死了。。。。。。死了。。。。。。所有连夜出村去市里的人都死了,就连老张家的人都不例外,全都被他儿子带来的脏东西给害死了。”
“出村的泥路上血流了一路,直到第二天天亮,村里的人才发现他们死了一路,全都是支离破碎的尸体啊!残肢断臂洒了一路,整条泥路都被他们的血染成了红色的!他们。。。。。。他们到死都没能走出村去。。。。。。”
“再往后,我们发现。。。。。。出不去了,无论你从哪边走,都走不出村里了。”
“那天天黑的很早,一轮黯淡的半弦月挂在天上,收敛了死在出村路上的年轻后生和老张家两口子的遗体,我们不敢把他们运到祠堂去,就简单的在村尾的老张家里搭了个灵堂。”
“出村是出不去了,被老张家儿子从外面带回来的脏东西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我们村里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妪,她在老张家门口看了两眼,接着就疯疯癫癫的大喊大叫,讲她看到了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这怕是给冥婚安排的女鬼缠上了咯!”
“然后你们村里的人就给老张家的儿子和疯癫老妪说看到的穿红衣服的女鬼安排了冥婚?”苏澈忽地插嘴问道。
纸扎人继续摇头,“当时村里人都给吓得六神无主,哪个肯听那个疯疯癫癫老妪的话?黄村长说,既然市里去不了,就把这些被老张家儿子带回来脏东西害死的人和老张家的儿子一起火化,当时我记得还有人报了警,虽然出不去,但电话还能接通,接电话的警察尽管不相信皇岗村闹鬼的事情,可一听到死了这么多人,马上就说要过来。”
“只可惜,最后也没看到警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