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1 / 2)

“老乡你还在家吗?不在家的话那我苏某人可就进来给你们送温暖了!”苏澈如此喊道。

老刘眼角的鱼尾纹一抽。

苏大师你可别再送温暖了,再送几次温暖鬼都要被烤糊了,背后的原因令鬼三级烧伤。

突然,老刘突然感觉到身后有阴冷的吐息拂过,他连忙回头张望,却不料咫尺之遥的身旁水沟中,竟有通体黑乎乎的人头从水里冒出,没有眉毛和眼睛,看不出男女,僵硬的直立在水中,朝着他猛吹冷气。

老刘被这颗从水沟里冒出来的人头吓得双腿打颤,失声尖喊道,“大师。。。。。。鬼!下水沟里有鬼!”

‘咯咯咯咯。。。。。。’

阴森的怪笑从没有眉毛和眼睛的人头嘴中发出。

苏澈闻声侧过头扫了一眼,甚至不需要他动用54式手枪和哭丧棒,随意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瞄准从水沟里冒出的人头全力投掷过去。

咚!

一声脆响,正中目标。

从水沟里冒出的人头被苏澈投掷的石块简单干脆爆头,黑色的血水顿时炸开了花,这颗人头别说是咯咯怪笑,就连吹气也不敢了,咕噜咕噜的吐着气泡就沉了下去。

下沉速度之快,就连大黑狗眼冒绿光,以饿狗扑食的姿态朝其猛咬而下,都只能咬了一嘴空。

“老刘别离我太远,这地方有点邪门,小心被鬼偷袭。”苏澈对老刘提醒道。

进到被压缩汽油罐炸飞的门内,里面是一座摇摇欲坠,同样落满灰尘的老宅,地面落满的灰尘遍布凌乱的脚印,一眼便可看出是方才的阴兵所留。

再往内,就是前后两进的院子,中间为正堂,两侧为厢房,雕龙刻凤的水井立于院子右侧角落,被枝叶茂盛的老槐树遮蔽,阴气森森,诡怪莫名。

阴兵的脚印在水井前方的空地戛然而止,就像是全部跳进了水井。

“哟呵,老乡你是真没在家,还是躲着要和我们俩玩捉迷藏?那我就要来找你了哦!”

苏澈大步向前,暴力拆迁般的踹开前进院子两侧的厢房,其中的老式木制家具已腐朽的不成样子,随便摆动几下就会桌腿分家,支离破碎。

“这座宅子年月明显不短,落满灰尘与周边的建筑构造格格不入,想必也是中元鬼节的产物。”

检查完屋内,苏澈带着老刘和大黑狗走到老槐树下的水井旁边,打开强光手电朝下张望。

水井内深不见底,苏澈手里的强光手电照射下去非但没有将井底照亮,反而被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所有的亮光。

“井里没水,看不见底,那些阴兵不会真跳下去了吧?”

苏澈从背包里取出仅剩的镁条和引火棉,将其混合在一起用打火机点燃,然后丢下水井。

引火棉迅速燃烧点燃镁条,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照亮了乌漆嘛黑的水井内部,一路向下坑坑洼洼的井壁得以呈现在苏澈和老刘两人眼中。

然而随着引火棉引燃的镁条亮光越发往下掉落,光亮便越小,直至亮光彻底消失,苏澈和老刘也没能见到井底被照亮。

“啧啧。。。。。。真有够深的。”苏澈咋舌不已。

老刘附和道,“这口井怕不是有几百米深,谁这么闲得蛋疼在这里挖的一口深井?”

正当苏澈转身要继续搜查老宅里间的二进宅子时,有只黑不溜秋的手从深井里伸了出来,一把抓在他身后硕大的背包之上。

这无疑是个作死的行为,不等苏澈动手,被装在背包里的染血高更鞋、漆黑的长柄雨伞以及袁和的死人头霎时间从背包里冲了出来,无需苏澈的命令,黄晓莺和张怡的身影便就此出现在摇摇欲坠的老宅院子里。

合力将这只黑不溜秋的手从深井中拔出,此时苏澈和老刘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黑不溜秋的手,这分明是一把通体全黑,又腥又臭的烂扫帚。

苏澈来了兴致,连忙制止想要将这把烂扫帚撕碎的两只女鬼,不料这显然已经迟了,被从深井中拔出来的烂扫帚甚至没等两只女鬼将其撕碎,便发出啾啾的怪响,流淌出深黑发臭的血水。

转眼的功夫,变成一滩烂泥,不过那股又腥又臭的怪味甚至要比先前更加浓烈。

正思索着这把烂扫帚到底是个什么鬼的时候,一本皱巴巴的作业本从烂泥中浮现,作业本上有字。

用大黑狗的狗脚擦拭干净作业本上面的烂泥,一行有些掉色的字迹出现在苏澈眼前。

‘救命!我是罗捷,我掉进了深井,救我,快来救救我!’

第六百零七章老乡,快过来,我苏某人给你看点好看的东西

看到作业本上罗捷这两个字的瞬间,苏澈眼前便浮现出那个被他从城南私立中学带出,最后交付到东江国安手里的女学生叶箐的身影。

她曾经所说的无底深井,居然会出现在白坪镇北面窄巷深处中,因中元鬼节而现身的老宅院子里。

“回魂夜当晚在华天大厦26层天台那具纸扎人中被烧毁的学生证,城南私立中学考死事件里的叶箐,还有现在这个从烂扫帚里面冒出来的作业本,这个名为罗捷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苏澈用继续翻动了几下只在封面留有字迹的作业本,其中没有留下过多的字迹,似乎真像一个身处极度危险中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向外界寻求救援。

也不知是不是老刘的错觉,还是深井之下真有活人被困,他竟隐约间听到了井底回荡着悠长且微弱的求救声。

“大师,找我们求救的这个罗捷。。。。。。该不会是鬼吧?”老刘惊疑不定道。

苏澈反问,“老刘你觉得活人掉进了这口井里面还能活?”

老刘了然点头,看着无底深井的眼睛里满是惧怕的情绪。

在苏澈一边寻找这口无底深井诡异之处,一边思考该要怎样将这口无底深井暂时封住的时候,大黑狗忽然浑身炸毛,恶狠狠的朝向老宅中的二进院落狂吠不止。

两只女鬼在苏澈的示意下,立即飘荡而去,不多时便有阴兵身着甲胄的金铁交鸣声音响起,并伴随着阵阵本已消失的悲戚惨叫。

“逃走的阴兵没敢往井里跳,看来今天这温暖我苏某人还有得送。”苏澈暂时抛下眼前的无底深井,叫上老刘和大黑狗果断往老宅的二进院子追了进去。

老宅的二进院子要比外边摇摇欲坠的院子完好得多,不过这里留下的渗人景象同样比外面要多,屋檐下满是被利器砍断的破碎白骨,颗颗颅骨挂在梁下披麻戴孝,墙壁上残留着早已凝固风化的乌黑血迹,四下遍布活人挣扎留下的抓挠状血痕。

先一步来此的两只女鬼已将院子里仅剩的两三只小虾米阴兵清除一空,正与一只披麻戴孝,浑身发僵,仿佛干尸的鬼陷入僵持。

苏澈手里的强光手电直射过来,老刘壮着胆子朝那只鬼看了两眼,忍不住失声道,“大师,这东西是披麻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