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麻鬼?”
苏澈眉头微皱,在强光手电照射下,这只鬼披麻戴孝的衣着遍布点点猩红,显然已是半身红衣厉鬼。
“就是披麻鬼!”老刘语气颤抖道,“在白坪镇,除了北门邪之外就是披麻鬼,传言披麻鬼只会在活人办喜事的时候出现,披麻戴孝,发出阵阵如同哭丧一样的惨叫声,惨叫声越大,死的人就越多,被它缠上的人家往往全家死绝,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下来。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好事者编出来吓人的,毕竟大家除了真的遭遇过北门邪的诅咒外,从来没有见过披麻鬼的样子,没想到它居然真的存在!”
说着说着,老刘自己都给吓得够呛。
“如此看来,中元鬼节期间的各种灵异事件在白坪镇,甚至整个双庆市都留有诸多真实存在的怪谈传说,这要比江城那些出租车司机瞎编的鬼故事精彩的多。”苏澈抽出后腰的54式手枪,拔枪便朝半身红衣的披麻鬼打空整个弹夹。
砰砰砰砰砰!
枪声如炒豆子般接连响起,炙热的子弹击穿空气,将披麻鬼披麻戴孝的衣着洞穿出颗颗弹孔。
刺耳的惨叫在整个院落中轰然响起,与两只女鬼僵持的披麻鬼朝着苏澈袭来。
“老乡你好啊,我找上门来给你送温暖了!”苏澈冲披麻鬼和善笑道。
接着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阴气森森的哭丧棒,冷不丁的趁披麻鬼没有防备,朝它披着麻布的脑门当头砸下。
你不要过来啊!
纸条飞舞的哭丧棒准确无误命中哭丧鬼的脑门,咔嚓一声脆响,简单干脆的将披麻鬼脑门打爆,果然不愧是连纯白婚纱鬼手都能一击砸断的打闷棍神器!
阵阵悲戚欲绝的惨叫持续回响,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唷,老乡你的脑门感觉不怎么经得起砸啊!”
嘭!
趁它病要它命,通过老刘提供的信息,苏澈猜想披麻鬼极有可能是通过哭丧一样的惨叫杀人,所以他没有留给披麻鬼任何喘息的余地,手中哭丧棒接连砸落。
砸的披麻鬼头破血流,砸的披麻鬼怀疑鬼生,砸的披麻鬼当场跑路。
“老乡你跑什么?白坪镇社区关爱孤寡老鬼送温暖行动还没结束呢,你别跑啊!”
披麻鬼披着麻布的脑袋已被苏澈用哭丧棒砸的深深凹陷下去,身着披麻戴孝衣物上的点点猩红也变得暗淡无比,仿佛马上就会褪去。
老刘看到苏澈如此暴力将披麻鬼都生生打跑的画面格外解气,心想着往后总算要结束在北门邪诅咒下提心吊胆日子之际,眼见被苏澈打跑的披麻鬼找软柿子捏,往自己所在位置袭来,他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悚起来,“不好了,披麻鬼要来杀我了,大师快救我!”
“这只披麻鬼也才半身红衣,连红衣厉鬼都还不是,老刘你得支棱起来啊!”
取出黑皮书,苏澈短途冲刺技能全力使出,一眨眼的时间便追上了准备袭击老刘的披麻鬼。
“老乡,快过来,我苏某人给你看点好看的东西。”
苏澈和善的笑着,一手哭丧棒,一手黑皮书,“你是想被这根大棒子继续无情殴打呢?还是想来读点书学点东西呢?”
在披麻鬼坚持做鬼的生涯当中,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像苏澈这样嚣张的活人,属实离谱。。。。。。
这个活人都不怕鬼的吗?
苏澈没给披麻鬼选择的机会,“老乡你怎么不说话?你快选啊!哦,你一定是想要双重的惊喜吧,我懂了!”
双手张开,哭丧棒和黑皮书以两面包夹之势,狠狠的砸向了披麻鬼已经凹陷变形的脑门。
哭丧棒砸的披麻鬼晕头转向,黑皮书弥漫缕缕黑雾,随着从黑皮书中弥漫而出的黑雾将被苏澈用哭丧棒砸昏头的披麻鬼全然笼罩,一行字迹缓缓从黑皮书泛黄的纸张目录浮现。
‘其陆拾叁:披麻煞’
第六百零八章孤寡老鬼三级重伤,背后的原因令鬼寒心
【任务进度更新:黑夜中的狩猎者(三阶):730】
系统莫得感情的提示音随即在苏澈脑海中响起。
看着黑皮书泛黄纸张上现出的‘其陆拾叁:披麻煞’字迹,仿佛能听到阵阵悲戚的惨叫声在耳边回荡,字里行间充斥着斑斑血迹。
即便只是半身红衣,也绝非黑皮书中濒临失控的韩金林所能压制,肉眼可见的从‘其陆拾叁:披麻煞’的字缝间散发猩红血色,快速将黑皮书的泛黄纸张染红。
“奇怪,明明邓屠户怪谈的杀猪刀红衣厉鬼都能收容,而披麻煞这只半身红衣厉鬼却无法彻底收容,难道在黑皮书中的韩金林变成红衣厉鬼前,无法收容含有红衣厉鬼的真实怪谈?”
苏澈还是头回遇到这种情况。
他直接将现出‘其陆拾叁:披麻煞’的泛黄纸张撕下,那股侵蚀黑皮书的猩红血色才就此止住,不过它浸染记载‘其陆拾叁:披麻煞’怪谈泛黄纸张的动作却仍未停止。
直到苏澈用哭丧棒狠狠砸落,将这张记载‘其陆拾叁:披麻煞’的泛黄纸张抽打开裂,才隐隐止住浸染泛黄纸张的猩红血色蔓延。
见此有效,苏澈干脆把记载‘其陆拾叁:披麻煞’的泛黄纸张卷在哭丧棒上,然后用AB胶粘上。
暂时解决掉了披麻煞和过道阴兵,苏澈将漆黑的长柄雨伞和染血高跟细收回背包,随后带着惊魂未定的老刘还有大黑狗折返回老宅前院的无底深井。
苏澈拿起手头的黑皮书便往无底深井压了上去,黑雾弥漫,无底深井纹丝不动,直到弥漫的黑雾主动消散,也没能将无底深井收容到黑皮书之中。
“果不其然,无底深井也是个无法收进黑皮书的怪谈。”苏澈心中暗想。
老刘对于苏澈的举动深感不解,疑惑道,“大师,你在干什么?”
“进行长柱型空心结构建筑填埋工作的提前准备。”苏澈瞟了眼满脸疑惑的老刘说道。
“。。。。。。”
老刘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是第多少次被这位苏大师的话给差点噎死了,他十分明智的决定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