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相当于使用多只蛊虫创造出来了一个房子。

房子内充满机关,能够对敌。

“凡蛊屋……看起来还不错。”

只不过凡蛊屋的炼制之法,需要覆灭药仙会才能得到。

知晓了新任务的相关信息,苏阳意识一动,关掉系统界面。

在他前面,蛊童们依然在努力炼炁,不曾偷懒。

如他一样,都在最后一排的陈朵儿、苏进、苏静三人,也同样在专心炼炁。

他们彼此之间没有联系,如同陌生人。

苏阳没有修行真元,也开始炼炁。

毕竟他的炁如果不够,位于他空窍中的蛊虫们就没有吃的了。

整间石室之中,安静异常,黄昏的夕阳之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在地上形成一米阳光。

……

接下来的日子,风雨欲来。

张法之死,在药仙会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负责给蛊童们讲课、教规矩的人,变成了孔怀。

每一次来授课,孔怀都非常警惕,防范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偷袭。

他总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走,似一秒都不愿意多呆。

药仙会的长老,也即是苗宁之爹苗进,也曾来到石室中好几次。

他亲自检查蛊童们体内的蛊毒情况。

最后经过多方测试,都断定蛊童们不会是杀死张法的凶手。

一时之间,一层黑云笼罩在药仙会头顶上。

不知道那神秘杀手是谁、又为何要杀死张法、是否知晓了他们培养蛊身圣童的秘密?

如此半个月后。

石室中,苏阳默默地盘坐在最后一排炼炁。

位于蛊童们最前方的田荷与孔怀神色轻松地小声交谈。

田荷一身红衣坐在一个石凳上,皮肤白嫩。

孔怀站在田荷身侧,用手中的小扇子给田荷扇风。

“这都半个月了,我们装作如临大敌的模样,尽量少与蛊童们接触,实则暗中早已布好天罗地网,可惜,那贼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无踪迹。”田荷道。

孔怀道:“是啊,很奇怪,不清楚那贼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杀张法一人,之后再无动作。”

位于最后一排的苏阳,听到田荷与孔怀的交谈,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前方,田荷目光微微一闪,翘起长腿,白嫩的腿从红裙下露出。

旁边的孔怀见此,目光大亮,咽了咽口水。

田荷道:“长老们怀疑贼人并不存在,杀死张法的人,是我们五大执事的一个!

目的是私怨或者修行了以人炼蛊的术法,亦或者两者都有。

张法尸体的惨状,有目共睹。

不对尸体做些什么,不会在仅仅几天之内,就变成那般模样。”

孔怀的双目紧紧盯着田荷的腿,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

他手中摇着扇子给田荷扇风,也因为注意力被吸引过去,让动作出现了慌乱。

他手忙脚乱地调节好动作,收回目光。

“是啊,我怀疑此人是徐松!徐松一心专研蛊术,要说有可能拿人炼蛊,非他莫属!”孔怀一边说着,双目总是控制不住的瞥向田荷的白腿。

“不允许你这么说徐松师兄!我还怀疑是你呢”俏脸一寒,田荷放下腿,白嫩的腿顿时隐藏在红裙之中。

孔怀眼中露出着急之色,“师妹,怎么可能是我,你知道我的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走了!”田荷带着不满的离开。

望着田荷离开的背影,孔怀露出埋怨之色:“该死的徐松!”

这埋怨不是针对田荷,而是针对徐松。

蛊童们的最后一排,苏阳若有所思。

杀死张法引起的后续,正在向着一种众人认为最可能的方向推进。

……

如此又过去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