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却很享受这种笨拙。
以后有得教了,他喜欢教人,传授别人知识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只是这会总觉差了一点什么。
他轻轻拍了拍二姐的小臀儿,见她回头,忙坐起身子将人搂来。悄悄道:“宛儿一定累坏了吧,咱们要不要换一个方式?”
火热在悄悄地往前挤去。那儿娇嫩地就像带着晨露的薇草,又像了无人迹的迷之沼泽。尤二姐轻战,仿佛见了两片花瓣微开,不知接下来是迎接摧毁,还是轻抚这圣洁脆弱的美。
第一九零章:尤二姐的温柔
七月末的夜晚,早秋的风吹动湖面,涟漪四起。窸窸窣窣,呱呱嘤嘤,虫鸣声在会芳园里多处响起。
虫儿如贼,偷偷摸摸潜藏在夜里,只闻声,不见影。
宁国府前院内宅的抱厦里,屏风之后的床榻上,他们两人亦是如此。
丝袜被一点点划开,没有太大的声音,雄壮的火热慢慢步步紧逼。在那娇嫩地的两片粉色花瓣间,轻触着,微微摩挲。尤二姐是婉柔娇媚的女子,摩挲间微颤一下,难言羞耻,双手想要挡住最隐秘的那一线。
蓉大爷轻轻拿手拨开,牵住那纤巧白嫩的小手,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他从来不是强迫别人的人。
哪怕此间的美妙叫人亦有些难以抗拒,竟有一冲而入的渴望。但二姐儿这会的神情,更叫人陶醉。
女人的羞答答的神情最动人。
他款款揽住娇人,让其躺着,细声道:“我只是蹭蹭!”
屏风后的小空间里,越来越热,闷得厉害。一点点的汗珠儿在她柔润无骨的身子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凝结。
二姐儿又是一战,隐隐感受一点疼痛,叫两弯眉毛不由自主轻蹙起来。不可抑制的,有东西悄悄分泌,润着火热。不知是在降温,还是害人升温。
是探了小半个头。
她不敢想象,若是全根没进该会有怎样的痛楚。
“我痛!”尤二姐从来说不出假话,何况是对着心里已经认定的人儿。紧张的双手正死死抓着蓉大爷的胳膊,锋利的指甲并非故意要掐进对方的皮肉中。
晶莹的泪从精致小巧的脸上滑落,强忍痛处的神情有着另一种动人的美。
蓉大爷见她流泪不止,急忙安慰道:“好宛儿,不哭,咱们今夜并没有突破底线。”
尤二姐抹了一把泪珠儿,细声道:“我心里认定了大爷,哪怕大爷今晚便是叫我疼死,我也无怨无悔。大爷身子难受,妾身凭是承受什么也应当。只是妹妹就睡隔壁,旁边还有丫鬟们吃酒说笑,那头还有老娘不知安睡没有。若是弄出动静让老娘知了……”
贾蓉倾听着,大手也往二姐儿脸上抹泪去,安抚道:“好人,不哭不哭,我心底明白。再说下去,该惊动丫鬟们了。”
“你不明白。”尤二姐低声哭道:“丫鬟们惊了倒无妨。若是老娘和妹妹不在隔壁,我定不拦你,反而心里还欢喜。若让老娘和妹妹听了声,明儿不知闹出多少事情,最后又让你为难。若真怜爱我,明儿寻个无人的院子,哪怕没有那红装大烛,我也愿意。”
这话意思是……今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如果硬要做,也至少不能有被尤老娘和尤三姐发现的风险,不能在这房里行那事情!
蓉大爷心中大汗,哭笑不得。侧耳听了外边动静,果然有丫鬟察觉了里头异样。
外边这两个小丫鬟其实早心知肚明了,倒不必管。
二姐儿说得也确实有道理。她这会竟不是先考虑名分,说出这番话来,实在让人感动。
贾蓉暗想着,就咱这能耐,真破了最后的线,一旦没收住力气这屋子都要被震榻。别说尤老娘了,说不得喝醉的尤三姐都能震醒。那样确实不行!尤三姐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别因这事给攻略尤三姐增加难度才是。
再者,虽说即便尤老娘拿这事去找尤氏和秦可卿,秦可卿和翡翠一定能很好的解决,但谁知道事后会不会内宅冒出矛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这会让怀孕的秦可卿去想这些呢。
“那明儿咱们去天香楼里!”
“嗯!”尤二姐顿时娇媚大喜,正点着脑袋,又蹙眉道:“你明儿要去当值。”
这妮子!
“明儿又不止明日,当值那天回来也是明儿。”蓉大爷细声说着,察觉那边的丫鬟并没有进房里,继续道:“可是我这会还难受着,好宛儿说该怎么办?”
尤二姐敞开心扉,风情一瞥,在幽微地烛光照射下分外娇媚。嘴里轻说一句什么,顿让蓉大爷大喜过望。
他直躺回去,见二姐儿奋力张着小嘴儿,努力吃去。
雄壮被温暖一点点包裹。
尤二姐确实非常努力,忍着十分的不适和难受,脸儿都涨得通红。她口腔的内壁是那样的柔软,舒适得就像天堂。灵巧的舌头既温柔又有力,叫人不由自主的深呼吸。嘴中分泌的甘甜,温暖了灵魂。
二姐儿的小脑袋在点动,如蓉哥儿心跳的节奏。
呕~
娇容脸面狼狈地挥出泪水,红唇小嘴边还有连绵的晶莹长挂。
外头的丫鬟听到动静终是进了房间,问:“姑娘怎么了?”
好在尤二姐许久前便拉下了幔帐,她以手擦面,对着蓉哥儿露出一个狼狈又温柔的笑。回道:“无事。”
她还能继续。
或许,还能吃得更深。为了蓉哥儿,她愿意再试,努力的用力的去尝试。
不知多久。
当美丽娇艳的面庞、头发、鼻尖、嘴角、睫毛都被沾上污秽,尤二姐依旧扬出笑容,笑得蓉哥儿有些心疼。
这妮子太傻了!
“不必这样的!”贾蓉拿上绢帕为她擦去,然后将人揽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