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连菜谱和招牌都还没弄明白。
何雨栋看着两人。
继续笑着。
“好,嫂子,那我们就等着吃了啊。”
“诶,你们坐。”
何雨栋坐下。
拧开酒。
没拿下酒菜。
只是拿了两个小碗。
“用这个喝如何?”
“可以。”
阎阜贵不是经常喝酒的人。
酒量一般。
何雨栋看他的样子。
左右打量。
心里暗想竟然没有拒绝?
其实这时候阎阜贵心里没有底。
自然也就不好旁生枝节。
怕万一何雨栋翻起昨天的旧账。
他是看过何雨栋不顾情面的样子的。
仿佛别人惹到他的地方都要一寸寸换回来的疯劲。
他当时啧啧着看不起。
真的到了自己身上。
他只有害怕和担心。
厨房里飘出鸭子的油脂香。
阎阜贵的肚子也咕噜噜响起来。
何雨栋听到了。
适时地掏出一盒子花生米放下。
“诶呀你看,下酒的没拿出来。”
阎阜贵笑的谄媚又讨好。
“破费了。”
“不破费。”
何雨栋说着就干了一杯。
痛饮而下。
擦了一下嘴角。
给阎阜贵的酒杯也满上。
笑着吃了一颗花生米。
阎阜贵哪敢不喝。
马上满脸笑容地喝下去。
呛的咳嗽几声。
“这酒挺烈的。”
“是吗?没有吧。”
何雨栋继续吃着花生米。
故作惊讶。
“我比不上雨栋兄的酒量。”
阎阜贵自觉这说酒太烈的话不好听。
也不想扫了何雨栋的兴致。
为了缓解尴尬。
继续又喝了一杯。
何雨栋自然摆出一副不领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