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抿着杯里的酒。
把对面人的酒杯添到最满。
阎阜贵喝的脸红。
逐渐显示出男人喝了酒都会有的胆大样子。
何雨栋支着头看他的笑话。
此时阎阜贵已经有了平常没有的胆子。
搭住何雨栋的肩。
“我跟你说我是状元,懂吗?在几百几千年前,我要做大官的,取一堆老婆,让大家都给我擦鞋,现在我做了什么,一个穷老师,儿子不争气,我也没有来钱的好地方,只能收点小礼,可我要保住我的工作,我不敢啊,我不敢收那么多,我心里害怕,晚上睡都睡不着。”
阎阜贵说着说着。
泪也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他擦到袖子上。
“你知道吗?雨栋兄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他们做的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事情,这叫偷,我是有文化的,我能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和东西被人抄了是什么感受吗?不好受啊,和我写的作文未经允许就被人用了一样。”
“原来你知道这事情啊。”
阎阜贵重复着对不起之类的话。
一边哭着。
一边深深埋入自己的臂弯。
何雨栋看着他。
叹一口气。
走进去衣柜。
在最深处摸到了那本藏起来的本子。
看了一眼。
“今天小爷帮你一把就告诉你吧。这是犯法的。早被我告进去早知道,也就早点出来重新做人。”
第249章和他的计划一模一样
阎阜贵喝的晕晕沉沉。
头像沉重的包袱。
抬都抬不起来。
听到这话也发不出来一丁点儿声音。
何雨栋想他的酒量也就如此了。
这瓶酒是他买的陈年高粱醉。
不过酒不醉人人自醉。
阎阜贵巴不得自己醉的不省人事。
这样何雨栋提起这件事。
他也有的躲避了。
何雨栋当然不能如他的意。
她站起来看到三大娘正在厨房忙活。
阎阜贵在他对面醉的不省人事。
和他的计划一模一样。
他几步走到房间。
在衣柜的最底层轻易地翻到。
那个专门用来记录的本子。
他揣着出来。
趁阎阜贵还没抬起头来。
迅速地翻了几下。
果然。
先把装修风格连同买家具的市场问清楚了。
写的明明白白。
何雨栋冷笑了一下。
世间千万个成功方法。
偏偏选了最无能最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