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捡东西时露出一个讨好又无奈的笑容。
这无非是互相折磨着的。
有人难受到把情绪发泄到亲人身上。
有人奔波四处还要照顾一个破碎的亲人。
一个月。
冉母就已经没有了一进来时候的样子。
掉了的头发。
虽然还能覆住脑袋。
然而掉的吓人。
吃了的饭会吐掉。
吃多少也要吐一半出来。
那的胖胖男人说这只是开始。
到时候一睁眼的时候。
爸爸一只眼睛看不见了。
第二天又会长一个无名的大疙瘩。
后天又把胆汁都吐出来。
从前多硬朗的老爷子。
如今肋骨都清晰可见。
冉秋叶听到一半就忍不住闭上眼睛。
男人笑着道歉。
“不好意思啊,现在还不应该和你说这些的。”
“没事。我只是还不想接受。”
“慢慢来。才刚刚进来。这日子还长。”
“你们多久了。”
“一年了。”
“希望我们也能坚持这么久。”
“肯定会的。”
冉秋叶摇了摇头。
“医生和我说了。”
“什么?”
“我妈的病灶很多,无法寻根溯源,还会遗传。现在的化疗是大海寻针,几乎是无用功。”
“遗传。。。”
“嗯。”
冉秋叶说的很平静。
“不会的。好好检查。多照顾自己,自己先不要倒下,不要被这个吓倒。”
“知道。”
里面又响起来。
是老爷子在叫人。
男人做一个要进去的手势。
冉秋叶点着头。
一回头。
冉父站在那里。
吓得冉秋叶颤抖一下。
“爸?你不是在和妈散步吗?”
“她去厕所了。我先回来,给她拿点纸。”
“妈吐了?”
“应该是。”
“嗯。。。”
冉秋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