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爷,这里是向阳街道?”张大标问道。
“是呀,这个刘明也是个坏官,他儿子更是坏上加坏,也没有人管他”吴大爷生气的说道。
“这个没事,他们长不了,什么东西,这样的人也能算是国家干部?吴大爷房子我订下了,先给你五百块定金,过一两天,我们去办手续,书都放好了,到时一块算账”张大标说道。
“书全部都送你了,家具也是,我们现在只想快点走”吴老头应该是吓坏了。
“那你带着儿子去春风胡同住两天,那里有我的一个小院,这边的事我来处理”张大标也不想给吴大爷惹麻烦。
“那行,一时半会的他们不会来,我收拾下东西,叫出儿子来”吴大爷来到西房从地窖里把儿子叫了出来。
两个人收拾了衣服拿上了地契,在关门的时候,张大标把所有的书都收到了空间里面,然后把两人送到了春风胡同。
张大标回到95号院,决定傍晚出去看看,先打听一下刘明父子在那里住,然后看看他们有没有犯罪证据,要是没有再想别的办法。
张大标出了95号院,来到了向阳街道,化妆成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两瓶西凤,一看就是去送礼的,开始打听刘明的家在那里,这时候的好心人还是多,问了两个人,刘明的家就找到了,就在向阳街道马十四胡同,也是个小院,是左边第五家。
现在时间还早,张大标又来到了马四胡同,不出所料没有人在门口守着了,但是在马路对面,有两个人看着这边。
张大标走进胡同,从墙上跳到了家里,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下,晚上八点多了,他换上身黑色的衣服,带上了黑色的头套出了院子,腰一低,消失在了夜色中。
顺着墙根,张大标向马十四胡同走去,今天的天气是个阴天,路上也没有人行了,对于张大标而言,是个很好的掩护。
走到了马十胡同,张大标在一户人家听到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张大标停下了脚步,要不是自己修炼了《天一心法》,还真听不到这微弱的声音,张大标前世也是个军事迷,也看过无数谍战小说,他感觉声音特别不对,好像是电台的声音。
张大标纵身一跃上了墙头,啪在墙头上听了听,院里没有人,北房里有一个人,而声音正是从北房里面传出来的,张大标跳到了院子里面,一个翻滚来到了北房的窗户底下,这里声音更清晰了,也进一步证明了张大标的判断,就是电台发出的声音。
等了半个来小时,屋里的声音电台的声音没有了,屋里传来拖东西的声音,再过了一会,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那人出了房门,径直出了院子。
张大标直接跟了上去,那人的反应和正常人不一样,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弯腰、回头等小动作,这都是一些反侦查手段。
走了大约十分钟,那人来到了一个院子门前,拍响了门环。
“老梁,你疯了,你上我这里来做什么?”开门的人说道。
“不来你这里我吃什么?喝什么?经费呢?”老梁对开门的人说道。
“***,这些***,还没有送过来呢,再等等”开门的人说道。
“等你妈呀,我快饿死了”老梁脾气还挺犟,应该是带着气来的。
“我今天就去要行了吧,我个人先赞助你二十,后天肯定给你送过去,老梁,我们是做什么的你要记清楚,组织纪律性你都忘记了”开门的人拿了二十块给老梁,说了他几句。
“要不是没钱,我能来你这里,老丁,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能不知道严重性吗?你得向上反应一下,经费得不到保证,不用他们抓,我们自己就饿死了”老梁接过了钱还在发牢骚。
“行了,快回去吧”老丁把老梁送出门来,关好门,自己回屋里换了身衣服,打开院门向四周看了下,没有发现人,关上门进入了夜色中。
张大标知道这才是条大鱼,便跟上了老丁,一路拐弯抹角,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老丁来到了一个院子,学了几声鸟叫,门开了,老丁进去了。
张大标跳到了旁边的梧桐树上,看到院子里至少有两个人,房关里也有说话的声音,为了听清楚,张大标跳到了房顶上,爬在了上面。
“老丁,这么晚了什么事?”一个年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海哥,经费的事,拖的时间有点长了,今天老梁都找到我家里去了,其他几个人也都沉不住气了”老梁说道。
“这些人就是靠不住,干点事都是为了钱,就不知道做贡献,现在渠道出了问题,我想想办法吧,明天人再过来我给你准备好”海哥对老梁说道。
“行,海哥,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我先回去了?”老丁说道。
“回去吧,你就是太心软,管理队伍该严格的时候要严格起来,像老梁这样的,必要时候要教训一下”海哥对老丁说道。
“这不是没人用吗?有了合适的我会用他,早把他丢到河里喂鱼了”老丁恶狠狠的说道。
“对了,这才是组长该有的样子,去吧”海哥让老丁走了。
张大标没有再跟回去,他现在考虑是不是拿下海哥等人,他看到了,老丁走了后,院里还有两个人,都在南房里,等他们睡下自己就动手,这里应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三十七章心里暗示
北方的冬天有点冷,在屋顶上张大标感受着凛冽的北风,《天一心法》运转了起来,寒冷的感觉没有了,浑身变的暖洋洋的。
夜深人静,由于心法的运转,张大标甚至听到了三人的呼吸声,都睡着了,张大标向院内丢了一根小树枝,试探一下有没有暗哨,等了一分钟,院里没有任何声音,张大标跳到了院子里,腰一低,到了南房窗户下面,里面鼾声大阵,两个人睡的很熟,用刀拨开了门栓,一步上前解决了一个,然后同样的方法,解决了另外一个人,这两个人都是小角色,没有用。
在南房内翻找了一下,在两人枕头底下各发现了一支短枪,其他的东西没有找到。
张大标出了南房,来到了北房的窗户底下,里面只有呼吸声,没有鼾声,他不能确定里面的海哥是不是真睡着了。
等了一会,屋里还是没有变化,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张大标总感觉有点问题,还是没敢进,于是他到了东厢房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这里面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找东西的过程中,碰到了一个盆子,响了一下,张大标感觉躲到了窗户后面。
北房的门悄悄的打开了,海哥手里拿着手枪走了出来,“传国是你不?”
没有任何回答,海哥小心的推开了东厢房的门,手枪指着里面,没有任何发现,他又向前走了一步,一阵风声传了过来,海哥被打中了脖子,倒在了地上。
张大标收起了他的枪,把他捆了起来,然后开始找东西,在北房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地窖,里面有长枪两条,电台两部,手枪一箱,金条一箱,还有一个包里有一些信件,还有几张图,张大标本着一个原则,那就是见面分一半,收取了一半的东西,信件和图纸都收到了空间里。
张大标来到了北房,用凉水泼到了海哥的脸上,在海哥似醒非醒的时候,张大标爬到他耳边说,我是刘洋,向阳街道办副主任,我是你的同伙,我的儿子是刘晓鹏,然后又打晕了他,再用凉水泼醒他,再对他进行心理暗示,先后来了五次,张大标没有再叫醒海哥,而是把他抱在了床上,还给他盖上了被子。自己从空间里取出纸笔,在桌子上写了一封信。
做完这一切,张大标去了刘洋的家,在他的东厢房内的粮食底下,放上了电台一部,手枪两把,然后把信送到了红星派出所,为了防止信件丢失,他把看门大你的玻璃都砸了,老头骂骂咧咧的起来,看到了信,然后送到了值班室里。
不长时间,两个公安出来了,两辆自行车分别去了两个地方,张大标知道,这是去请求支援的了,海哥他们要落网了,刘洋不知道会不会被海哥说出来,随在自己在信上也提了一句,毕竟不如海哥说出来有力度,看看情况吧。
张大标,向家走去,走到半路,想起还没有到柳大爷那里收他的物件,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去一趟吧,如果自己不去,老头是睡不着的。
想到了这里,张大标换了身衣服,取出了自行车向甜水胡同驶去。
门敲了两下,就被打开了,张大标进来屋之后,柳大爷很不高兴“小子,你怎么才来?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