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早来吗?我们是正当交易吗?大白天的你敢拉出去吗?”张大标气势上不能输,又问了他几个问题。

“不是也太晚了”柳大爷的声音低了下来。

“晚吗?去黑市比现在还晚,你能卖完吗?”张大标又怼了他一句。

“好了,我原谅你了,快搬吧,你自己搬,我不帮你了”柳大爷也来了脾气。

“我用的着你搬吗?切”张大标自己下了手,向门外一趟,柳大爷屋里的东西就少一些,十来趟就搬完了,张大标付了五百二十元钱,就离开了。

感受着空间内满满的铜器张大标高兴,柳大爷看到桌子上的一堆钱也笑了,双赢。

红星派出所张为华所长忙了大半夜,抓获了敌特头目一名,通过审讯,该头目海哥脱头而出的是向阳街道办副主任刘洋和儿子刘鹏飞,张为华心里一喜,和举报信的内容吻合了;然后海哥又供出了丁有详和梁金光两人,因为他现在就怀疑是这两个人杀了传国他们两个,把自己打伤的。

犯人招供后,张为华先后抓住了丁有详和梁金光两人,缴获了电台一部,手枪一支,由于刘洋是干部,张为华等天一亮,就向区分局进行了汇报,王局长接到张为华的报告后,给区政府刘、张两位主要领导进行了汇报,领导指示,不管牵扯到谁,必须按规办事,绝对不允许辖区内有特务。

区分局王局长亲自带队在向阳街道办抓获了刘洋,被抓的刘洋一脸懵,“王局长,我是冤枉的”。

王局长轻蔑的笑了笑,没有说道,这时另一组人在邢副局长的带领下捉住了刘鹏飞,在刘洋家里粮食底下找到电台一部,手枪两支。

“老刘,看不出来,你隐藏的挺深哪”王局长此时蹲下对刘洋说道。

“王局长,我不明白呀,我哪里错了,给兄弟指条路”刘洋是真不明白,还在大喊。

王局长他们则认为刘洋装的有点过了,现在口供、物证已经闭环了,还在狡辩,太没有意思了。

“刘洋,戏演的有点过了,电台和枪我们已经从你家找出来了,你儿子结党的事也查实了,你的心看来是真不小呀,自己当特务也就罢了,还让儿子和你一起干,你是怎么想的呢?怕你家成不了绝户?”王局长出言问刘洋。

“这是栽赃,东西不是我的,王局长你要相信我,不是我的”刘洋是干部他知道这个东西不能沾上,一沾上就是死路一条。

“别狡辩了行不行?东西不是你的,你的同伙都供出你了,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呢?”王局长生气了,让人把刘洋带了下去。

张大标回家休息了一下,去马四胡同观察了一下,监视的人都没有了,一问周围的群众,才知道刘家父子出事了,被抓了起来,是很大的罪,应该是回不来了。

张大标从春风胡同把吴家父子叫了回来,办完了房屋过户手续,更换了门锁,又多了一处产业。

第三十八章再揍贾东旭

张大标办完了马四胡同的事回到红星街道95号院,向阳街道的副主任是特务的事情,已经传出了多个版本,传的最广的版本就是刘洋是那边潜伏下来的特务,自己在这边潜伏多年,等儿子长大后,让儿子四处联络人员,等到光头党反攻的时候,在京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京城,当张大标听到三大妈杨瑞华给院里的妇女讲事情的经过时,简直惊掉了下巴,这不是自己说易中海的事吗?怎么又牵扯到刘洋身上了,难道刘洋真是特务?

刘洋当然不是特务,他只是不会养儿子,儿子刘晓鹏不上学以后,工作不好好干,纠结了二十多个人,开赌场,放高利贷,抢房子,反正是坏事做尽,枪毙了是一点也不为过,可是做为特务被抓进来,他们父子两人当然不会承认。

可是口供对于刘家父子而言,已经是无所谓的事了,京城管了至少三只特务小队的头目海哥第一个交待的就是刘家父子,然后陆续又交待出了其他潜伏的人员,这一次区公安局抓获了特务十人,缴获了电台三部,手枪十支,好好的露了下脸。

对于,信是谁写的?海哥为什么被绑在了床上?海哥交待的东西和实际找出来的为什么不一样?张为华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海哥交待是老梁做的,老梁说不是他,肯定是老丁做的,他要独吞经费,到底是谁不重要,特务们内讧就可以了。

刘洋到了最后也没有交待,经受了几天的刑讯审查,就连王局长对他表示了敬佩,认为他是条汉子,只是生不逢时,效忠错了对象,“对刘洋个痛快吧,这样的对手值的我们尊敬”这是王局长的原话,于是刘洋成了这些特务里面第一个被枪毙的人。

刘晓鹏作恶多端,查出的坏事无数,唯独不交待上下线的事,刘洋让他组织队伍的事,所以也很快枪毙了。

刘家父子被处决后,向阳街道有人放起了鞭炮,可谓大快人心。

今天是周六了,明天周天张大标要去大姨王衣琴家做客,初次上学的棒梗和贾静淑迎来了第一个周天,刚上班的张莲花和秦淮茹也是第一次休息,95号院里又热闹了起来。

吃过晚饭,张大标正在寻思明天带点什么礼物去大姨家,上院贾家又吵吵起来了,听声音好像是贾东旭喝酒了,和张翠花要钱,张翠花不想给,于是贾东旭在门口吵吵。

张大标放下东西,出了屋门,走到了中院。

“妈,我是个男人,你一个月给我两块钱?我还活不活了?现在的东西多贵呀,随便买点就花光了,钱是男人胆,没钱我办点事什么的方便吗?”贾东旭还在那里叨叨。

“你一个月多少钱才够?”张大标走到了贾东旭的跟前问道。

“至少十来块钱还差不多”贾东旭今天喝的不少,也没抬头看是谁问他,随口就答了一句。

“东旭十块不够,五十还差不多”张大标说道。

“五十也行,我妈不给呀”贾东旭回答道。

“她不给,我给”张大标的大耳光又开始了,左右左,右左右,来了两轮,贾东旭的酒醒了,他想跑,被张大标一脚踢到在地上。

“七舅,我错了,我不要钱了”贾东旭现在知道是谁打他了,赶紧求饶。

“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还是不是个男人,说话怎么能这么不算数?”张大标又上前打了几个耳光。

“张大标,住手”易中海站了出来,“东旭和他妈要钱,是他们贾家内部的事,你一个堂舅,掺和什么?还打了东旭,并且打的这么狠”易中海义正词严的说道。

“哈哈”张大笑了,现在几乎全院的人都围了过来。

“贾家内部的事,我现在发现你们贾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骗色骗财的货,贾有福这个狗东西能说会道,把我大姐骗到了城里,骗取了我大姐最好的年华;虽然说贾有福对大姐还不错,可是太短命了,让我大姐成了寡妇;贾东旭这个狗东西更可恨,他爹骗完色,他又来骗财,你家……”张大标说到这里,被一阵笑声打断了。

笑出声来的是何雨柱,憋的满脸通红是许大茂,咳嗽的还有好几个人。

何雨柱发现张大标看他,“我想起了以前好笑的事,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说完又大笑了起来。

“二哥,贾大妈那样的姿色还有人骗吗?”阎解旷的声音不高,可是由于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听到了。

“贾大爷的品味很独特,你不知道”阎解放对弟弟说道。

“你们胡说什么?”阎埠贵推了两个儿子一下。

“大标,你继续说,有福大哥的口味的确很重,不是……”阎埠贵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的话让围观的人又笑了一大阵。

“东旭你家一个月能挣五十块吗?还要五十块当零花钱,你一个月二十七块五,除了吃喝,连老娘、孩子都养活不了,你还要十块钱,你不是骗钱是干啥?你给大家说笑话吗?你不知道你本身就是一个笑话,跟着八级工学了快七年了,还是一级工,轧钢钢的记录被你保持住了,你媳妇去街道办上班,王主任告诫你媳妇不要学你,要好好工作,争取进步;你的大名传出来了,东旭,贾家有你这样的人才应该感到骄傲”张大标的声音越说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