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琴从窗户内也看到了这一幕,想到了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张翠花母子走了不久,张大标和何雨柱到了。

门卫认识张大标的车,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大标,房子的事,我和翠花说了,她和贾东旭刚走一会,你没遇见她们?”王秀琴看到外甥来了,以为还是为了房子的事。

“大姨,不是为房子的事,是有个事和你说一下”张大标把自己的计划和王秀琴简单的说了一下。

“还有这样的事?商红旗正好当了八年所长了,难道是他干的?”王秀琴也很生气,两个没娘的孩子,父亲从外地寄来的钱,你就这么私吞了,还是人吗?

“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拿了钱,关键是信也没给,给柱子哥的雨水带来的伤害太大了,断了他们对亲情的渴望”张大标说道。

“抬手不打没娘孩,商红旗做的过份了;大标,可以闹一闹,但是见好就收,这里是京城,有点风吹草动的,很容易上面就知道了”王秀琴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张大标的计划。就是自己出面去和商红旗要,他也不一定给,说不定,直接来个不承认。

“大姨,我们只想让邮政所上面知道,来的时候我对林姨说过了,明天她可能带着局领导带红星所检查工作”张大标说道。

“林华?”王秀琴问张大标,张大标点了点头。

“那行,明天我也请区领导过来看一下,让他也见识一下新时代的大贪”王秀琴很生气,因为她感觉红星邮政所,已经没有底线了。

张大标和何雨柱来到车上,张大标嘱咐何雨柱“柱子哥,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我们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可别说出去了,商红旗知道了,我们可白忙活了,今天晚上回家你们两个就睡觉,谁都不要告诉,包括贾东旭”。

“大标,你放心吧,我们谁也不说,我现在就想打死商红旗。你给赵大妈的东西,我可能搞不到,我换成钱给你吧”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你和二姐的事也快成了,你也不是外人。我呢,不缺钱更不缺东西,我这个人就是帮亲不帮理,这次是事何况你还有理。东西不要提了,有时间帮我做饭就行,我不喜欢做饭,只喜欢吃”张大标笑着说道。

“大标,我真不知道说啥了”,何雨柱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感动的流泪了。

“柱子哥,事情办好了,去看看你爹吧,他这么多年不回来,应该有自己的难处”张大标没有劝何雨柱。

“雨水小时候天天问爹为啥不回来,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八年了没有音信,没想到会是这样”何雨柱想到了这么年所受的委屈,哭出了声音。

张大标还是没有劝,而是把车领到了一边,让他发泄出来。

哭了好大一会,何雨柱停下了哭声,“大标,见笑了”

“回家洗洗脸,明天早起来,我把需要的东西,给雨水,表情一定要到位,动作一定要夸张”张大标又嘱咐了下何雨柱。

回到95号院,何雨柱回到家就把门关上了,没给关心一下的贾东旭开门,把贾东旭气坏了。

“傻柱这个狗东西竟然不给我开门,气死我了”贾东旭来到了后院张大标的屋里。

“房子的事说好了?”张大标问贾东旭。

“说好了,八百块,我妈有两百,那六百和我师傅借,他要是没有,我再和你借,一到两年就还上了”现在的贾东旭说话特别的底气。

“买了房,不整理一下吗?黑乎乎的怎么住人?”张大标问道。

“当然整理一下,星期天的时候,自己打扫一下,买点石灰刷一下就行了”贾东旭竟然做好了打算。

“里间还没有利用起来,还有西面那一间,棒梗也大了,应该自己一个人睡了”张大标提醒了一下外甥。

“里间我和淮茹住,西边那一间单独有门,让棒梗住,最大的那一间当客厅,来个人也能有个地方坐了;中院的房子我妈、京茹和小当住”贾东旭已经都计划好了。

“钱不够过来拿,老易要是没有我先垫上”张大标看贾东旭母子都商量好了,便没有再说别的。

“七舅,柱子被人打了吗?我见他回来的时候都哭了”贾东旭又问。

“可不是吗?不过我已经帮他报仇了,他说了过一两天,准备点好的,到时要请我吃饭,我叫上你一起去吃”张大标对贾东旭说道。

“没问题,上次我状态不好,喝多了,现在我身体已经恢复到最佳,我不怕傻柱,我必须把他灌醉”贾东旭发了狠。

“灌你***呀,就知道喝,怎么不喝死你个狗东西”张翠花进来了,刚进屋听到儿子说的话,就生气了,一巴掌打在贾东旭的背上,然后又是三四巴掌。

贾东旭跑到了屋外,“妈,只是说说,又没有真喝,你真是脾气太暴了,人家姨姥说了,你现在是工人”贾东旭搬出了王秀琴的话。

“我是工人,也是你妈,工人就不生孩子?不打孩子吗?”张翠花的话让贾东旭再次无言以对,母亲的话一点毛病没有,不能骂街还不能骂儿吗?

第一百零四章群体性事件

贾东旭又看着张大标,想让张大标帮忙说一下。

“东旭,没有量喜欢喝酒,就好像没有力气喜欢惹事一样,这不找着挨揍吗?你妈打你也是为你好,你现在不是孩子了,应该听妈妈的话”张大标的话让贾东旭更加无语了,长叹一口气,回到了东厢房,就躺下了。

“房子的事东旭都和我说了,老易那边如果不方便,你让东旭过来拿钱就行”张大标对张翠花说道。

“大标,我嫁到贾家快三十年了,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我们家能有三间房子,有福是看不到了”张翠花又感叹起来。

“明天去厂里别忘了带饭盒,和二姐一块,去了后勤快一点,争取和同事们打成一片”张大标嘱咐了一下张翠花。

“大标,整个红星街道谁不知道我最勤快,有活干活,没事的时候就纳鞋底”张翠花骄傲的说道。

她的话差点笑死张大标。是谁说自己这里疼,那里疼的不去上班的?是谁一年也纳不了一双鞋垫?一双鞋垫让你把玩的包了浆,大姐,你是人才!

今天对于何雨柱和何雨水而言,是伤心而又高兴的一天,伤心的是自己被人私吞了八年的钱,到了现在才知道;高兴的是父亲没有忘记自己兄妹,他还写信、还知道寄钱,可惜被邮政局的人私吞了。

一夜无眠,何雨水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自己三人在摩托车上商量的事情,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复盘。

天亮了,何雨柱做好了饭,把妹妹也叫了起来。

“早点吃吧,吃完了你在家等着,我去把大标叫来,我们今天要为自己讨个公道,商红旗我不会放过他”何雨柱强压下心底的火说道。

何雨水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何雨水强吃上碗里的面条,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