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来到了后院,张大标也吃完饭了,没有说话,张大标抬起身体就和何雨柱走了。
“柱子,今天还去学校?”中院的易中海吃完饭正好出门要走。
“可不吗?雨水的成绩不太好,再和老师商量一下是考大学还是直接参加工作”何雨柱随口说道。
“这是大事,我再给你请一天假”易中海现在一个人上班了,因为贾东旭今天要去邮政局报到,已经走了。
张翠花也是早早的起来了,今天她也有点紧张,这是她四十七年来第一次上班,早早的来到后院等妹妹一起走。
张大标和何雨柱来到车上,接上了在路边等着的何雨水,张大标给了何雨水一包东西,然后又嘱咐了一下。
张大标一去红星政政所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妇女中的赵春燕,她看到了张大标的车,还挥了挥手。
早上八点,红星邮政所开门了,今天来办业务的有点多,一开门,就进来了一大群人,全是老娘们。
十七八个老娘们进来后问这问那,有个工作人员不耐烦了,说了句“熊毛病”。
放在以前骂一句大家也忍了,可是今天不行,忍不了。这十七八个妇女可不干了,直接对着对方进行输出。论吵架,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全加起来,也不一定能吵过一个赵春燕,她的吵架水平在红量街道还排不到前十名,何况今天还有长年稳居吵架榜第二名的柳春草;更何况是一个工作人员一个对她们十七八个,工作人员傻了,感觉书读的太少了,词汇匮乏了,根本还不上嘴,几分钟的功夫,全家上下十八代已经被问候了几十次了,身体器官、各种社会关系被反复的提。
商红旗出现了,做为所长,单位出现了与客户吵架的事,出来劝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商红旗的出现没有平息矛盾,而是成了第二个挨骂的人,骂的商红旗怒从心头起,火从胆边烧;直接气坏了,要是个男人,商红旗一准和他去生死搏斗了。
就在此时,何雨柱带着妹妹出现了,“商所长,把我父亲寄给我们的钱还给我吧,都八年了,你们保管的时间够长的了”何雨柱上来就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商红旗的火多大呀,直接生气了“谁他妈保管你的钱了,滚出去”。
“***私吞了我们的钱,还敢骂人”何雨柱一脸生气的模样站在了商红旗的对面。
“***的滚开”商红旗推了何雨柱一下,只见何雨柱如同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了七八米,直到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撞到墙上后,嘴角流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哥,哥哥,”何雨水趴在何雨柱的身上放声大哭。
这时外面的妇女进来的更多了,还有人在邮政所门口在喊“打死人了”,“所长打死人了”。
商红旗有点懵,自己的力气这么大吗?还没有用尽全力,只是轻轻一推,一个一米七五左右,一百四五十斤的男人,竟然飞了出去,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此时他那有功夫细想,现在有至少十五六个妇女指责他,说他私吞钱,想杀人灭口,十多个妇女在外面大喊,把行人都招了过来,现在围观的人已是里三层、外三层。
“这么热闹?”东城邮政局的领导和林华带着贾东旭来了,领导是分管红星所的副局长耿波,本来是想检查一下工作,顺便把贾东旭送下的,这可好了,意外发现了一起***。
“领导”商红旗想过来解释一下,可是一大群妇女围住了他,他跟本挤不过来。
“商红旗,你打死了我哥,我也不活了”那边正在哭哥哥的何雨水站起身来,一头碰向了墙壁,只听“砰”的一声,何雨水满头是血,也躺在了地上。
“送医院”耿波局长大喊了一声,骂人的妇女们停了下来,有七八个妇女过来,抬起了何雨柱和何雨水,放到了张大标的车上,张大标拉着他们走了。
上车前,张大标朝赵春燕挥了下手。
“商所长,解释一下”耿波副局长一脸平静的说道。
但是现场的每个人都看到了平静下面的汹涌波涛。A
第一百零五章商红旗想到了真相
“耿局长,我也不知道啥情况。。”商红旗不知道如何解释。
“领导,我看见了,我给你说”一个妇女站了出来。
“这两个人我认识,一个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女孩子叫何雨水是他的妹妹。听说有人给他们寄来了八年的钱,被红星政局所一直保管着,两个人来要,这个商所长不给钱,还想杀人灭口,直接把何雨柱打飞出去了,现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他们内部的人也看到了;何雨水一看钱要到,哥哥被打成这样,这才撞了墙”妇女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其他妇女纷纷表示,说的就是这样;内部工作人员没有一个出来反驳的,也间接的证明妇女说的正确。
“商所长,解释一下”耿波局长再次问商红旗。
“耿局长,所里从来不保管寄来的钱,一个月都不行,何况八年呢?我也没有打他,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商红旗一脸委屈的说道。
“轻轻一下,就能飞出七八米,商所长你真是个奇人”刚才说话的妇女讽刺的说道。
“这里出了什么事?赵春燕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王秀琴和区里的王区长进来了。
刚才说话的妇女就是赵春燕,又把事情经过简单介绍了一下,王区长听完后,目光也看向了商红旗。
商红旗现在的压力很大,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被打的人什么情况了?”王区长问道。
“送医院了,何雨柱邻居正好经过这里,好像是送到六院了”赵春燕说道。
“去看看”王区长出了邮政所,王秀琴、耿波、林华,还有商红旗都跟上了,特别是商红旗,他感到如果在医院还解释不清楚,自己的所长当到头了。
贾东旭报不了到了,因为所长去了六院,林华让他明天再来报到。
六院,何雨水的头被包上了,正在输液;何雨柱嘴角有血,正躺在床上,张大标在一边陪护着。
病房的门开了,商红旗由于着急,率先进入了病房,在来的路上他想了好久,保管的钱财,别说八年的,八年的也没有,所里有制度,他根本不怕;现在就是打人的事了,他想要让何雨柱原谅他。
“何师傅”商红旗进来后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抬眼一看是商红旗,立马从病床上滚了下来,跪倒到地下,“商所长,从保定寄来的钱,我们不要了,我们错了,你饶我我们吧,我不敢了,不敢要了,不要打我了,我妹妹还小”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磕头,到了最后竟然趴在地下失声痛哭起来。
“商所长,柱子哥怕了你了,要不你先回去”张大标走了过来,做出了让商红旗出去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