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傅,不是,我”商红旗不知道如何说了。
“我只是想要回我爹给我们寄来的钱;我只是想娶媳妇用,我错了,不敢了,我不要了”何雨柱还在边哭边说。
商红旗被张大标推出了病房。
这时王区长等人见到何雨柱这种情况,把一只踏进病房的脚又抬出去了,没有进病房,站在走廊里,看着商红旗。
“商所长,看来平时的工作力度很大呀,老百姓竟然如此害怕你,不简单啊;组织上应该重用你,毕竟像你这样的干部,新中国成立之后就多了,我在旧社会到是经常遇到”王区长火快压不住了。
“大标,你出来”王秀琴在外叫了外甥一声,对王区长他们解释说“陪护病人的是我妹妹家的儿子,我问他一下”。
张大标听到大姨的招唤,出了病房,关上了房门。
“大姨,各位领导”张大标和众人打了招呼。
“大标,何雨柱两人啥情况?”王秀琴问道。
“何雨柱被重重的打了一下胸膛,来医院后吐了两口血,医生说可能是内脏出血;何雨水头碰到了墙上,已经包好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到底能不能醒过来,医生说看个人情况”张大标解释了一下两人的情况。
“商所长,看来是练过,出手挺重呀,这是你服务的对象,不是敌人,你告诉我何雨柱犯了什么错?”王区长说道。
商红旗现在连解释都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大标,为啥呀?何雨柱说钱的事,哪里来的钱?”王秀琴又问。
“柱子他爹不是早年去了河北保定吗?由于雨水到现在还没成年,一个月寄五块钱过来给他们当生活费,整整八年了,她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收到;前两天保定邮政局的一个老乡过来,柱子当时和他吃饭,说起来了这件事,老乡很热情,回去之后,又查了一下,还真有这事,整整八年480块钱全部被扣了。所以柱子兄妹到邮政所问问,没想到被打了,哎!”说完后,张大标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商红旗现在也听明白了因为啥事,他想了又想,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易中海,***你祖宗”,商红旗破口大骂易中海。
“商红旗,有没有这事”耿波副局长现在的火已经压不住了。
“耿局长,我想起来了,有这事,不过钱都被他们院的易中海领走了,信也是;谁能想到他都私吞了,一分也没给人家,易中海这个畜生呀”商红旗现在想杀易中海的心都有了。
“易中海领合适吗?符合规定吗?是不是你们两人做局,把钱分了?”张大标问道。
“我要是拿一分钱,我和易中海一样是绝户”商红旗发誓说。
“老天爷还管犯罪吗?可怜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了,他们都以为何大清不管他们了,硬生生的断了何家父亲和孩子之间的亲情,一点人性也没有”张大标又来了一句。
“我可以和易中海对峙”商红旗说道。
“小李,去轧钢厂把易中海找到街道办来”王秀琴对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我们都去街道办吧,耿副局长也一起,今天争取把事情处理了,今天现场的老百姓太多了,要是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不好。大标送我们一下”王秀琴说道。
大家从医院出来,去了街道办,张大标打开摩托车车厢,让几个不重要的俏皮领导坐了上去,其他人坐王区长的车,都去了红星街道办。
第一百零六章易中海全身而退
贾东旭第一天报到,由局领导和局人事科长送到了红星邮政所,结果遇到了何雨柱的事,本来他也担心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结果两人被抬到了车上,他没有上去车,也就没能跟到医院。
今天上不了班了,所长因为打了何雨柱,跟着去医院了,没法给他安排工作,林华便让他明天来报到。
贾东旭于是便回到了家里。
“东旭,你不是今天去邮政局报道吗?”一大妈看到贾东旭回来,有点纳闷。
“去报道了,红星邮政所的商红旗把柱子打到医院了,商红旗去医院了,其它人没法安排我的工作,林科长让我明天再去”贾东旭说道。
“商所长为什么打柱子?”一大妈感到有点不安。
“柱子他爹寄来的钱,商红旗扣下了,柱子和雨水去要,商红旗不给不说,还打人。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我们耿副局长、林科长都在,区里也有领导,我姨姥都跟在人家后面,一看就是大官,商红旗这个狗东西完了”贾东旭高兴的说道。
一大妈现在心里乱了,她没有再和贾东旭啰嗦,而是找了个借口出了院子,直奔红星轧钢厂,她现在必须找到易中海。
“着急忙火的,啥事?”易中海出来了厂门。
一大妈,把从贾东旭那里听来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下,问易中海怎么办。
“没事,何大清在信里说了,让我替两个孩子保管;你现在带着信和钱,去医院给柱子,和他解释一下,只要柱子原谅了我们,我就没有多大的事”易中海其实也有点懵,还有点后悔,东旭说自己养老的当天,把钱直接给了柱子就好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易中海让老伴快点,自己又回了车间,没有几分钟,又被街道办的人叫了出去,直接去了街道办。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一大妈刘翠萍直接跑了起来,回到家里,问了贾东旭何雨柱在那个医院,一路飞奔而去,在后面的贾东旭都没有追上。
“柱子,听说你和雨水去邮政所了;看来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这是钱,480块;这是信,是你爹让老易给你们保管着,本来是计划到秋天你结婚的时候给的,没想到你知道了这件事,提前给你吧”刘翠萍来到了病房,是直入主题。
“什么?不是商红旗扣的吗?”何雨柱兄妹二人也不装了,直接坐起来了。
“商红旗怎么敢?你们先看看信”一大妈说道。
两人看了看何大清寄来的信,给易中海的信多,给两人的少,信里确实有让易中海管着自己两人的意思。
“这不误会了吗?”何雨柱说道。
“我前几天不是和你说过吗?说你爹寄了钱来,就是怕你思想上不好接受,提前和你打个招呼”一大妈提醒了一下何雨柱。
“哎呀,喝酒误事,我记的有个人和我说过,忘了是你了,我还托人查的是保定邮政局,本来以为是商红旗这个狗东西的扣的,误会了”何雨柱一脸懊恼。
“没事,过会街道办找你,你说实话就行了;商红旗不是打你被领导们看到了吗?记的多和他要点钱,多要点,不能白挨打”一大妈解决了事情,还给何雨柱出了主意。
这时贾东旭气喘吁吁的进来了。
贾东旭进来病房后直接说不出话来了,喘的太厉害了,他伸着舌头,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下。
“师娘,你跑的太快了,这么大岁数了,跑这么快不好”贾东旭一边在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