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你了,我同意了好不好,你快点”何雨水随口说道。

“谢谢大姐”于海棠叫了何雨水一声,把何雨水气笑了。

两个人在百货大楼逛了半下午,给何雨水买了两身衣服,还有一又皮鞋。何雨水为了感谢于海棠的帮忙,给于海棠买了一块头巾。

由于今天逛百货大楼,何雨水也没有收拾学校里的东西,全部委托给了于海棠,让她给自己收拾好了,找个时间送来就行了,最好是晚上,因为白天自己上班。

于海棠逛了一下午,自己虽然没买衣服,但却长了见识,和何雨水分开后,回到了自己家里。

一回家于海棠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家里的气氛很压抑,在家里自己和姐姐没有一点存在感,因为父母的眼睛里,只有弟弟。

弟弟有没有吃饭?吃的多少?穿的冷暖,父母都是一清二楚,就连弟弟手上磕了一点皮,父母也担心的不得了。

而对自己和姐姐,则完全无视,吃饭那是爱吃不吃、新衣服自然是没有的,甚至自己两个人回家晚了,也是一句话也没有。

今天也不例外,于海棠回到家有点晚了,家人已经吃完饭,剩饭菜那是不可能的,回来了之后,于海棠就回了房间,幸好中午吃的好、吃的也多。

回到房间之后,于莉也在房间里,关心的问了她一句“海棠以后早点回来,晚上要饿怎么办?”

“哎”于海棠叹了一口气,躺在了床上。

“姐,你说找个工作咋这么难呢?”于海棠想了一会说道。

“现在国家困难,城里到处都在精减,那有招工的呀,有的单位招工,内部人员还照顾不过来,对外那是一个也没有”于莉说道,她是初中毕业,在家呆了好几年了,一直也没有工作。

“我同学何雨水找到工作了,去邮政局当会计的了”于海棠说道。

“瘦瘦的、高高的那个?她哥给她找的?想不到一个厨子本事还不小”于莉是见过何雨水的。

“她哥哪有这样的本事,是她对象给她安排的。轧钢厂的干事,是个干部,可有钱了,今天下午给了何雨水一百块钱买衣服”于海棠说道。

“一百块买衣服?”于莉吃了一惊。

“我和她去买的,中午还请我们吃的烤鸭呢,长的也好,也高,还有车呢,是他自己的车,用三轮车改装的,改装费差不多花了一千块”于海棠酸溜溜的说道。

“她的命好,我们为什么遇不到这样的男人呢?”于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

“没人谁你说亲吗?”于海棠问姐姐。

“有是有,不过都不好。95号大院的阎家还托人说亲呢,你说笑人不?”于莉说道。

“阎解成?他不是喜欢吃软饭吗?他喜欢找那种女人,来我们家凑什么热闹?”于海棠不理解。

“所以被骂出去了”于莉说完就不想说话了,于海棠也不想说了,屋里暂时静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贾东旭成了医院的传说

此时的张大标已经和文丽来到了一座更高的山脚下,安营扎寨,安顿好了,天也黑了,没有办法就地取材,只好吃了带来的食物,然后两人早早的休息,计划明天一早上山打黄羊。

有时候计划不如变化,就如张大标和文丽两人,计划了早起,可是晚上玩的嗨,就没有起来,本来想早上做的事,变成发中午,没有办法,谁让两个人都年轻呢。

爬山、打羊都很顺利,张大标还利用自己的速度,在于莉高兴自己打的战果时,抓了两只放到了空间里。

周天的晚上一身疲惫的文丽带着一只羊回来了。

回到家,对父母说了下“外面有只羊,你们处理一下”在后脸都没洗就睡了。

文老师老两口一看,“打猎也太累人了”,没有办法,老两口把羊弄了进来,由于自己还不会处理,又找了熟识的屠夫帮忙处理了,把羊头做为礼物送给了人家,老两口收拾羊杂就收拾到半夜。

“妈,今天吃什么?吃羊杂碎吧,把我姐她们也叫来?”文丽说道。

“一天天欠你们的,忙活了大半宿,你们倒好,就知道吃。去叫她们吧,就说你托人买的,办工作调动用,羊肉送人,杂碎自己吃,对了你工作的事怎么样了?”母亲问道。

“妈,我调到向阳邮政所了,当接线员,工作很轻松,关键是离家近”文丽搂住了母亲。

“你也不早说”母亲假装生气的打了文丽两下,高兴的掉了眼泪。

张大标晚上回到了95号院,何雨柱和何雨水来坐了一会,张大标告诉何雨柱吃饭可能要提前,因为羊必须及时处理,等到周六就不新鲜了。

何雨柱在何雨水抱了一堆衣服回家的时候,就知道了两人的事,心里更高兴了,张大标的本事他的深有体会。

“做菜用的材料看来你得出大头了,我除了火腿,啥都没买到”何雨柱说道。

“我准备了不少,你列个单子,我提前拿到胡风胡同”张大标对何雨柱说。

“行”何雨柱写了起来,两人约定周二晚上请客,何雨柱提前去准备,张大标去请人。

周一的早上,贾东旭来找张大标,约定下午两点去接易中海出院,张大标同意了。

由于计划明天请客,自己做为一个小辈没有长辈出面不太好,所以他想邀请李怀德参加,因为李怀德和余思年是老朋友,也是处级干部,级别上对等。

让大姨参加不好,她虽然也是处级领导,但是个女人,有些话不好说。自己的大姨夫参加也不太好,姨夫的级别太高,前来赴宴的人会感到不舒服,所以李怀德是第一人选。

来到轧钢厂,张大标对李怀德说了请客的事之后,李怀德欣然应允,还给余思年打了电话,让余思年通知、吉德年、林华和雷华年他们。

“表舅,我不亲自去请,会不会不好?”张大标问道。

“关系浅的必须亲自去请,但是余思年这种几十年老交情的人,我参加宴会,你再去请,就有点不太好了,所以打个电话正好,显的亲近,让他通知他的兄弟们,是拿他当成自家人,给他面子”李怀德又教育了一下张大标。

“大标,近期可能会有个任务,去北边,我给你争取一下,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完成了功劳很大”李怀德正色的对张大标说。

“北边是哪?”张大标向东、向西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