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自然而然的接上了盖恩斯的调子,唱起了副歌部分:“哎嘿,哎嘿嘿,绿色的枫树沙沙响,
王:“什么意思?”
王:“是啊,我昨天也觉得今天搞不好又要和艾尔扎姆对上来着。毕竟前几次经历战争,我们都是在最前线拼杀。这次坐镇后方,确实有点安逸得出乎意料。”
盖恩斯高呼道:“别惊讶,朋友们。你们把命捡回来了,过些天又活蹦乱跳啦,所以为从战场生还欢呼雀跃吧!”
他手一抖,鲁德琴的旋律就无缝切换成了欢快的调子。
他们看到救护所里的景象都有些讶异。
“我要为你歌唱。”
伊丽莎白正要回话,罗莎莉就搂上她的腰,拉着她跳起舞来。
他一边唱,一边拍着手跳起踢踏舞。
王看了看伊丽莎白,笑道:“你还是把汗擦一擦吧,你胸口这印子,是罗莎莉的胸?”
当然,北方大国的贵族舞蹈,和这首欢快民歌多少有些不搭,但是并没有人在意这一点。
王挠挠头,这时候小白爬到他肩膀上,在他耳边耳语道:“我昨天没想到居然能这样度过战争,我以为我们准得上场拼杀呢。”
女矮人莞尔一笑——那是矮人标准的莞尔,放人类标准算大笑。
她对弗林特行礼:“我还想再和你跳几次,但是我还要处理伤员,再见,美髯公~”
伊丽莎白好奇的问:“教会总部有什么值得调虎离山的吗?”
说完穿着兰斯洛的制式修女服的女矮人就急匆匆的奔回自己的岗位。
弗林特挥了挥手:“别提这个了,侏儒,接着演奏,我来给你起个头。”
“我不由脸红,也一阵心慌,
“我要开口对她讲。”
王:“我也这么想。我还想趁机观察一下矮人们是怎么谈恋爱的。”
弗林特看见和声的矮人嬷嬷,便上前伸出手,邀请她一起跳舞。
王:“啊?我不会啊。你忘记上次你想教我跳舞,结果脚被踩肿了的事情?”
王:“创作来源么。”
“有一个夏天,天刚发亮,
弗林特直起腰,看了眼女矮人,得意的夸耀道:“那是,这可是我最自豪的胡子。我还住在米诺斯的时候,这胡子是整个矮人社区一等一的好胡子!不知道有多少少女被我这胡子迷倒呢。”
还有人跟着节奏拍起了手。
王看向侏儒:“你怎么想到要在这里演奏的?”
“采摘葡萄一筐筐。
蒙罗维亚和阔萨尼亚的贵族都有化装舞会的玩法,小姐们在舞会上可以女扮男装和女伴跳舞,所以罗莎莉和伊丽莎白这种大小姐中的大小姐,都学过男士的舞步。
伊丽莎白一边笑,一边扭头看王:“我们也跳一下?”
王:“说不定是声东击西呢。把教会的主力调出来,然后袭击教会总部。”
大量的伤兵被送进了救护所。
盖恩斯赶忙说:“好好好!我知道了!来点快乐的歌曲行吧?讲讲故乡的姑娘可以不?”
“我是个吟游诗人,”盖恩斯两手一摊,“为伤兵们演唱,抚平战争留下的创伤是吟游诗人的惯例了,每个吟游诗人都会这样做。另外,伤兵们的思乡情,也是我们重要的创作灵感来源。”
一曲结束,弗林特摸着自己跳软的腿,大口喘气,一边喘一边骂:“该死的凯琳,非让我蹚这浑水。”
王:“教会总部把历次剿灭巫妖时获得的邪恶魔法道具都封印在了总部地库中,搞不好艾尔扎姆想要其中某几件?”
小白:“你说那个把能把水变成汤的汤勺当宝贝的巫妖?他会处心积虑的做这种谋划?不不不,他不会的。”
小白拨浪鼓一样的摇头。
第264章艾尔扎姆的图谋
十字军镇压不死大军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圣城兰斯洛,巫妖艾尔扎姆从传送门中走出。
这座以兰斯洛的名字命名的城市,是兰斯洛教团的总部,整个城市只有两种人:教会人员和朝圣者。
城市的中央是金碧辉煌的兰斯洛圣殿,城市所有的道路都从圣殿出发向周围辐射,仿佛太阳在播撒光辉。
因为兰斯洛的牧师们会给圣城中的人们提供免费的治疗,许多国家的显贵会选择在这里终老——就算财力和权势达到他们这个地步,在自己的国家也得不到同等级的医疗服务。
所以圣城兰斯洛有大量的豪华庄园,和普通朝圣者建起的破旧民房形成强烈的对比,而所有这些都平等的沐浴在兰斯洛的光辉下。
兰斯洛的神学家们,认为这正是兰斯洛教义的体现。
艾尔扎姆传送出来的位置,是圣城圣殿地下的教团宝物库,他一走出传送门,就看见三名身披金镶边法袍的神职人员。
位于中间的老者,戴着负有兰斯洛的圣徽的白色高帽。
艾尔扎姆调侃道:“我不止一次觉得,兰斯洛教团教皇的‘皇冠’像个没开放的郁金香。”
一个巫妖启发了兰斯洛的神学家们的哲学研究,这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所以信徒们自顾自的发展出了很多据说能够升环的“途径”,有的人广积善缘,播撒兰斯洛的恩泽,有的人躲进了神学院思考哲学,还有的人讲究一个处心积虑扩张兰斯洛的影响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