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哆哆只见过陆文军一次,没什么影响,若不是陆子宸眉眼处跟陆文军有些像,估计她都想不起来,“陆叔叔,怎么是你啊?”
“我来给子宸买两双鞋,他的鞋子不怎么暖和,听别人说这家店的鞋不错,还有抽奖活动,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店竟然是你家开的啊?”自从上次看到自家儿子对这个女娃子很关心后,陆文军也对张哆哆带着滤镜,怎么看都觉得这丫头不错。
“不,不是的,陆叔叔误会了,我是在这里打零工,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哪里开得起这么大的店,今天我本来是打算出来摆摊,然后就赖上了鞋店老板,想把东西放在他这里卖,不得已就想出了个促销的抽奖活动,这才引来一波客人,那些奖品其实就是我今天要摆摊卖出去的东西,店内今天定的就只有十次抽奖,陆叔叔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再送您一幅画吧!”
张哆哆这几句话把其他的几个人吓到了,这盲盒抽奖本身就有一定的神秘性,就这样都告诉别人了,那不就是将商业机密给泄露出去了吗?
还有放着生意不做,免费送人家东西,这又是什么骚操作?几个人心里虽然都有疑惑,但他们还是选择相信哆哆,一直陪着笑脸,店家还吩咐自家媳妇给陆文军倒上一杯热茶过来,那杯相料茶非常有料,豆子跟麻子非常香,即使是站在店外都能闻到。
陆文军接过茶杯说了句“多谢”就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看着张哆哆,“先把你的画拿过来给我看看?”
“好嘞!”张哆哆朝张强国使了个眼色,随后只见张强国扛着他的麻袋就过来了,里面有几十副画,很多还自己做了相框,不仅有虫鱼鸟兽山水风景还有人像,可谓是应有尽有。
除了这些外甚至还有一张王秀花的画像,上面用木头做了相框,陆文军也发现了那副画像,拿起来看了很久,“这幅画你画了多久啊?”
“画了一个星期左右,是我给我阿娘画的遗像,我阿爹死的突然连遗像都没有,他的遗像是后面补画的,只能凭靠自己的记忆去画,所以想着我阿娘还在世,就先给她画了。”说起这些,张强国声音都哽咽了,眼眶红红的。
别说是张强国了,就连张哆哆心里也跟着难受。
如果不说这是画,估计都以为是照相机复刻下来的,上面的毛发皱纹还有神韵简直跟真人一模一样,大家都看傻眼了。
陆文军继续问,“画一副这样的画像需要多少钱啊?我也想画一副!哦,不对,我需要画两幅,我现在想定下来,你看看我需要提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