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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牛大怒,而此时那俩打架的人才停手,把屋子收拾好后几个人又坐在火炉旁继续想办法,只是全程黑着脸,谁也不搭理谁!
“要我看我们就把棺材放在朱长春家门口,他要是不赔钱,我们就不拖走,我就不信他不害怕!”张大水说了句。
话音刚落,很明显张大江对他这个法子非常不赞同,冷哼了一声。
这一哼虽然声音很轻,可还是被张大水听到了,“你哼什么哼?你有更好的建议,不如你来说啊?”
张大江思考了下道,“大哥,我们要不要让五良叔去帮帮我们谈判,他在我们村也是德高望重的人,平时我们也没少给他好处,想必他应该会帮我们的吧?”
这个法子听上去还不错,之前一直都是张大牛他们自己在闹,也不曾经过族上,张五良好歹也是一族之长,他的话还是有几份份量的,若是由他出面说不定事情还真有转机。
于是兄弟三都觉得这个法子不错,张大牛从楼上取下一刀腊肉,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往红包里塞上两百块钱,本来打算明天一早再上门,可又怕张五良明儿一早要出去门,想了很久决定晚上就登门。
这个张五良家离张大牛家并不远,走路也就四五分钟,张大牛走得很快只花两三分钟就到了,张五良家的灯还没熄,从外面看去昏黄的灯光就像度上了一层光晕,张大牛的心咯噔了一下,他抬起手敲了敲门,“五良叔,你睡了没?我找您有点事儿,我是大牛,我找您有点事儿,帮忙开下门呗?”
初春的风虽不至于刺骨,但也有几许凉意,特别是晚上,带着夜露,更是清凉了不少,张大牛在门外敲了好几分钟的门,身体也冻得有点僵硬,最后屋子里才传来一个暖洋洋的声音,“大牛啊,你怎么这么晚来找我啊?我让你阿婶去给你开门哈!”
就这样张大牛又等了好几分钟,门才被打开,张五良好奇地打量着张大牛,当看到大牛手中提着的一刀腊肉时,脸色马上变了,热情地把人迎进屋,“你这孩子,有事就直接过来呗,怎么还带东西啊?”,说完马上让其媳妇去烧水泡茶。
“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叔,我这件事啊确实不太好办,所以想来找叔想想法子。”张大牛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以及手中的腊肉一起给了张五良,“这都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叔不要拒绝,把东西给收下!”
“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这孩子真是破费了啊,大家都是一个家族的人有事帮忙是应该的啊,咋还这么客气呢。”话是这么说,张五良倒也没闲着,马上就把腊肉跟红包接过去,给张大牛端了杯茶过来,“先坐吧,我们坐下说。”
张大牛接着便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张五良听完后就开始沉默了,其实在张大牛半夜来敲门时,他就已经猜到了是这件事。
“叔,你咋个说嘛?”张大牛本来就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没个底,如今张五良开始沉默,他就更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