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牛啊,不是叔不愿意帮你,而是你这个事它确实有点大,叔也只能用这把老骨头吶跟他们拼了,不过你也要做好心里准备,万一叔过去了事情也没个转机,你可不能怨叔啊!”张五良沉重道,毕竟收了这么重的礼,他不出面自然也说不过去,所以得提前给张大牛打好预防针,万一毫无转机那错也不在他。
张五良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来了,张大牛也不是个傻的,马上就听出来张五良话里之意,忙强调道,“叔,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能来帮我这个忙,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这件事就拜托叔了。”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叔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来帮你,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儿一早我们还要赶路呢!”张五良拍了拍张大牛的肩膀道,安慰道“旁的你也不要多想,事情已经发生了,人还是要往后看的,要知道你还有两个孩子要抚养!”
“我知道了叔,给您添麻烦了!”张大牛又再次向张五良致谢,最后才回了自己屋。
回到那个没有自己媳妇的屋子,张大牛人都是恍惚的,尤其是堂前停放着的棺材,更是让他心里愧疚,今天第三天了,再不下葬明天就要臭了。
究竟哪儿才是正确的方向呢?怎么样才能讨回这个公道?
站在门口往外看,林间大雾四起,看不清路,也没有光!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在张家来说,有钱好办事,这从来不是一句空话,出事当天张大江空手来找张五良,想让他出面讲几句公道话,可这老头竟称病当场给拒了,而当张大牛带着重礼来找他时,风向马上就变了,这不鸡还没叫,天还没大光,就敲响了张大牛的门儿,“大牛,大牛,我们可以起床了!”
张大牛一晚没睡,这个点刚好阴着一下,马上就被人叫醒,他揉了揉有些疼的眼眶,立马下床开门,“叔,你咋起这么早呢?”
这时估计也才凌晨四点,外头一片漆黑,露水特别弄,张大牛看到张五良裤腿被露水打湿,马上就去厨房烧火。
“你说你这娃,我还以为你早醒了,今儿我们要做的可是一件大事,不起早点怎么行?我跟你说我昨晚可是一晚上都没睡,就怕耽误了你的事儿,这不一早我就赶来了嘛!”
今早的雾不是一般的大,张五良双手来回不停搓着,毕竟收了人家的礼,做戏肯定要做全套,所以今儿一早天都没亮不就过来了。
张五良来回不停搓着双手,这才有点温度,等火烧着后,马上就把手伸进火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