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知道。”
“收留小优夜是因为那时候阿曜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事物。温柔,是因为在绝境的时候还能给予更弱小的人善意才让我妒忌。”
“啊,不小心说出口了。”
“其实···”
“在月牙岛我遇见了小优夜。总觉得时间真的过的好快,那时候的小孩子到现在都能在法庭上和法官对答如流了,连妈妈请来的知名律师都觉得小优夜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阿曜又觉得怎样呢?”
“···”
“我是说···感情上。会不要我吗?”
“嗯···”
“看到阿曜现在这样,我才知道我真的很没用。反倒是小优夜做了好多事情,在国外也是她照顾阿曜。我只是像个无头苍蝇乱转。”
“明明阿曜还是这种状态,我却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还说什么要照顾···对不起。”
“呜···”
“真的对不起。从头到尾都一直在添麻烦。”
“到底是为什么呀?连我这样的人都能顺利的活下来,唯独阿曜要这样。”
“明明那时候什么都是好的···就变成这样。”
“哈···”
“不对,说过不能哭的。”
夏弦月擦拭着眼眶,又露出笑,“去吧,我明天就会请求妈妈尽快带阿曜去加州,只不过是等着。”
“我是想黏着啦,但是说过是完美妻子。”
“所以在这种事上也不会像妈妈想的那样任性的,真是的,把我当成什么不像样的样子。”
“···”
“呐,我是说。要是真的没办法好转,那我转去靠精神科医生的专业。”
“在那个专业取得成就,用另类的方式继续当妻子。是不是也不错?”
“···”
苏曜完全听不出开玩笑的意味。
是认真的。
夏弦月是做好了最坏打算的结果。
因为这种话,导致早就涌在喉咙的话就是梗着,无论如何也没力气睁开眼起来说。
如果不坦白,只是起来接受好意有什么意义?
反过来说,什么都不做,继续在这里装死又有什么意义?
“晚安。”
柔软的触感抵在额头,束缚带又被绑上了。
等脚步声远去苏曜才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
什么啊?
这束缚带绑的这么松是生怕自己挣不开吗?
坐在原地。
“大哥哥。”
优夜从窗口出现了,轻巧的落在地板上。
“差点就和姐姐撞上了呢,嘻嘻~”
摆出纯真的笑容。
怎么会差点撞上,又是故意这样说的。
“大哥哥,今天优夜还想玩儿扑克牌。”
“有好好玩的惩罚。”
“输了大哥哥就空中噼叉可以吗?咋卡瓦路!虎呲——”
优夜两只小手呈爪状,像个小猫咪在发飙龇牙咧嘴的。
“···”
“又是在直播间学的奇怪言论吗?”
苏曜稍稍用力,把手从束缚带里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