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自顾自的发火?
就像是算好一样。
不对。
花是提前定好的,本身打算和喜欢的人一同回去时去取,但半路又觉得捧着花不方便,灵机一动想到事后再折返,制造恋人间的小惊喜。
这种内心的想法也能被谁洞悉到吗?
阿曜,又是怎样想的?
从那逃离后,没听他说任何话,只是被注视着,就觉得好像心整个被扎的七零八落。
什么也没听到。
那时阿曜是想说什么?
回想那恶心的一幕。
想不起来。
不想去想。
但有什么搞错了。
“嗡嗡——”
手机振动。
不想接电话,所以挂了。
然后短信又来了。
【你们俩腻歪就算了,好歹接个电话啊!】
【我下午临时有点事,改下时间晚一点。】
【明天晚上七点,来肯德起边上的藏书羊肉,我请你们吃羊肉火锅。】
没人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除去当事人以外,所有人都当无事发生。当然应该是这样。
明天?
——
早上起来。
苏曜和优夜一起并排着在卫生间洗漱,然后吃早饭,换好行装。
今天要做的事或许称不上有什么实际意义。
如果必须要赋予一种,那苏曜称之为摘下面具。
快六月底的天气。
八点的就已经有点闷热了。
优夜穿着纯白无袖连衣裙,而自己在衣柜里寻找,刻意避开了夏弦月给自己买的衣服。选了一件蓝色短袖。
从出门开始,就自然的牵起优夜的小手。
无需隐瞒,无需伪装。
管他人是认为情侣也好,兄妹也好,什么都行,那都无关紧要。
“师傅,去冬市陵园。”
上了出租车,落座在后座。
望着倒退的风景,心情愈发没什么波澜。
因为不是特别的日子,陵园很清净。门口也没什么车辆,出租车能直达最近的地方停下。
在来的路上苏曜买了花篮,纸钱。
优夜似乎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好奇的张望,但看了看苏曜的脸,又低下头认认真真的走路。像是小孩子看到小石子想踢开又不敢。
“这地方是人死去之后呆的地方。”
苏曜看出了这点,直接说,“再具体一点就是,有别于动物,人死后如果是有家人的,家人一定会找个方便悼念的地方埋葬。”
“陵园···优夜是知道的喔。”
优夜抬起脸,眺望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墓碑。
“要是优夜也埋在这里,大哥哥会来看望优夜吗?”
“会吧,就算一天只吃一顿饭,也会省下钱给你烧点小鱼干。”
“现在优夜不喜欢吃小鱼干了,小小的,吃了好多好麻烦也吃不饱。更喜欢吃三文鱼。”
“三文鱼吗?”
苏曜伸手轻抚她的脑袋,“那就把骨灰洒进海里,想吃什么都可以。”
“嘻嘻,优夜才不要,那样只会被鱼吃掉。”
或许是感受到苏曜想要把气氛变得欢乐的意图,优夜终于不再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