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久违的出去吃怎么样?也能试试口味。’
‘做太麻烦了,出去吃怎么样?’
‘···’
在脑海中模拟了几次台词和口气,苏曜接了电话。
“优夜,中午久违的——”
“是优夜小姐的老公吗?”
可电话那头却传出没听过的男人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意味。
“你是?”
“我这边是冬市第一医院的。”
“很不幸的通知您,您的妻子载着两个孩子,被人恶意驾车撞了。”
“···”
苏曜屏住呼吸,仿佛在听梦话。
“您妻子和其中一个孩子当场死亡。还有一个孩子我们正全力抢救。希望您立即来冬市第一医院。”
第十二章撕下日历本最后一页
脑子里有根线。
被强行绷紧,拉长,到了极限。
要怎样去维持状态,让它不断裂。不被破坏。
觉得是在开玩笑。
那是谁?
那是优夜吧。
即使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即使曾经被高爆炸弹,在中心点也没死掉的怪物。
现如今说什么?
被恶意撞死了。
哪可能发生这种事。
今天是愚人节?
是优夜想用这种奇怪的方式给自己打气吗?
是吧。她就是这样。
你以为我有多了解你呢?
“···”
可是。
血淋淋的光景摆在眼前,扭曲的躯干。
没有呼吸的娇小躯体。
苏曜是知道的,优夜就算不呼吸也能维持生命。
是开玩笑的话,那自己来了也该结束了。
而且连着两个这么小的孩子开这么大的玩笑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
“啊···”
望着白布被掀开一角才能窥见的脸,苏曜试图张了张嘴。
但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苏曜先生,请您节哀。”
医生在边上驻足,递出一个签字本。
“···”
“这个需要您签字。”
啊啊。
病危通知书。
需要自己签了字才能进行手术。
“哗哗——”
苏曜签了。
然后不再去窥探娇小的身影,转而问,“肇事者···死了吗?”
“那个,受了伤。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