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全是。”
【月读】摆在明面上的两个能力,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准备充分的话,莎兰的【君往何处】虽然无法完全屏蔽掉那能够【操控世界】的能力,但总不至于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而至于第二个【操纵时间】的能力,在被神宫真子探知到所有的规则之后,便自然无法对源辉起到任何的作用了。
“最为麻烦的,其实就是这可能存在的第三个能力。”源辉用有些伤脑筋的语气说道,“这个部分,只能靠猜了。”
“不过,倒不是没有理由地胡乱猜测就是了。”
【月读】在樱岛神话中是一个极为低调的神明。
她所拥有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从神话典籍之中推断出来。
“在这个时候,就需要使用一下逻辑推理了。”源辉用带着些许轻松的语气说道。
“已知一个怪异拥有着【创造与掌控梦境空间】、【操纵梦境空间时间流动】的能力。”
“那如果存在第三个能力的话,绝对也和【梦境空间】有关系才对。”
一个怪异,确实可能存在着数种能力。
但这所有的能力,必须都要与一个主题来紧密相连。
比如【莉卡】的能力主题就是【通话】。
【亲仁善邻】的能力主题就是【互助】。
曾经是源辉手下败将的首冢大明神,其能力的主题便是【头颅】。
就连源辉的【血田】和莎兰的【君往何处】都没有办法逃脱这个规律。
前者的能力主题是【埋葬】,后者则是【支配】。
那么【月读】这个怪异的能力主题,便是【梦境】。
她是一个能够完美操纵【梦境】的怪异。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够成为樱岛神话中的黑夜与月之女神。
毕竟,人们做梦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晚上。
“一般来讲,能够让你故意隐藏起来的能力,应该并不会弱于你所展示出来的才对。”
“而能够不弱于【创造世界】、【操纵时间】的能力,选择起来就相当有限了吧?”
就凭这样的理由?
“这不是在赌命吗?”【月读】有些无法理解,“【毁灭世界】的能力也有很多种,只不过我是其中最为温和的那一类而已。”
【月读】的【告死】能够颠倒因果。
在被它盯上之后,便会有无穷的厄运接踵而至,直到将其拖入死亡的深渊才会罢休。
毫无疑问,这是极为Bug的能力。
也难怪【月读】对它会如此的信心满满。
但如果从速度来看,确实是稍显温吞。
如果不是带来灾厄,而是其他更加迅速且猛烈的能力,比如说直接将这整个世界炸掉,或者将其挤压成一个极小的点的话,那源辉无论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明明有通过完成和她的赌约全身而退的选择,最终却依然选择要将所有的一切赌在这虚无缥缈的概率之上。
这样的行为,【月读】依然无法理解。
这个少年,难道就这么不怕死吗?
“啊,关于这一点,其实也有着小玉的功劳。”少年的声音依然有些不疾不徐。
“她对于【灾厄】的气息其实非常敏感。”
“毕竟,【引来灾厄】可是【玉面金毛九尾狐】最为核心的能力呢。”
没错,这就是玉藻前能帮助源辉混上【如月列车】以及来到这个【辉夜姬之梦】的原因。
事物的发展,往往只有三个结果。
好结果,一般的结果和坏结果。
在真正的结果出来之前,它会处于这三种结果的叠加态之中。
而【玉面金毛九尾狐】这个怪异,却能够让这个本来有着三个目的地的列车,变成一条笔直驶往坏结果的直通车。
正因为如此,【玉面金毛九尾狐】才是最为著名的灭国级怪异,是祸乱了世界的妖妃。
不过,能力的本质虽然就是如此,但其具体的用法,还要看玉藻前本人。
登上【如月列车】和进入【辉夜姬之梦】。
无论是对于人类还是怪异,这两件事都毫无疑问是坏结果,是灾厄。
前者会被近卫家造成【人造佛陀】,后者则会被【月读】掌控命运,成为其用来塑造世界的材料。
但最终的结果,显然并非如此。
之前玉藻前和莎兰密谋的时候,曾经说过,就算莎兰没有出现,她也依然能够付出极大的代价,让源辉和神宫真子安全的离开这个地方。
这自然不是玉藻前在说大话。
【月读】并不是一个新出现的怪异。
正好相反,她的历史十分悠久,久到全盛时期的【玉面金毛九尾狐】,就和她打过一定的交道。
【月读】虽然将这第三个能力藏得很好,但依然被此时的【玉面金毛九尾狐】感知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智计卓绝的她自然没有将其表现出来,而是选择将其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而这,便是玉藻前的底气。
如果没有莎兰的话,玉藻前便会用【引来灾厄】的能力,强行勾连起【告死】,让【月读】发动这个能力。
然后,以这个世界为要挟,让【月读】放源辉母子一条生路。
当然,在那个未来中,她估计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世界了。
估计要被【月读】当做泄愤的垃圾桶,最后被她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