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性格,则桀骜得多。”

“我不喜欢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中,那股极为旺盛的掌控欲,拒绝成为他们想要我变成的样子。”

“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可笑,但是我真的是将其当成了一场‘战争’。”

“一场我和我的族人们,决定我和姐姐未来会变成什么样的战争。”

随后,切利妮的脸上便露出的笑容。

那是桀骜不驯、蔑视一些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在源辉与她的身份逆转之前,经常在这张俏脸上看到。

这便是切利妮的本性。

“最后,我成功了。”

“不只是我,我同样也守护住了姐姐。”

因为灵魂同步的需要,伯多录家族的两位使徒中,其中一个必定是另外一个的附属品。

或者说,是【奴隶】。

这同样也是伯多录的使徒所需要背负的枷锁之一。

而在这一代,身为姐姐的莎兰,便是身为妹妹的切利妮的奴隶,没有办法违抗她的意志。

切利妮的胜利,自然也等同于莎兰的胜利。

“我和家族之间的关心,也因此变得有些僵硬。”

“倒不至于到【坏】的地步,只是彼此之间比起亲人,更像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他们需要我和姐姐的武力,来维持伯多录家族在意大利、乃至整个里世界的超然地位,而我也同样需要他们,来为我和姐姐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

“和那个薇薇安不同,我可对于管理家族产业没有什么兴趣……”

切利妮的声音越来越小。

在话题逐渐告一段落的时候,她这才从过去的记忆中抽出身来,随后便赫然地发现——

自己是不是说得有些太多了?

明明现在应该是用来调情的时光,但是她却将其浪费在了这些陈麻子烂谷子上。

话说,到底要怎么调情,她实在是不会呀……

切利妮偷偷地看了源辉一眼,正好对上了源辉那明亮的目光。

不,并不是正好。

从切利妮开始叙述开始,源辉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

“抱、抱歉。”切利妮显得有些慌乱,“这些东西听起来很乏味,很没意思吧,但是我一下子罗里吧嗦地讲了这么多。”

“可能源君有些不太相信,但是我真的没有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找补的意思,倒不如说,我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毕竟这算是我咎由自取……”

“所以就算源君怎么惩罚我,我都甘之如饴。”

从她那极其凌乱的语气中,可以看得出切利妮现在的混乱心境。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

或者说,以她的力量和地位,根本没有必要去掌握【言辞】这样的技能。

“哪有主动说自己是咎由自取的。”源辉被切利妮的反应略微有些逗笑了,他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感觉乏味哦。”

“能够多了解一些关于你们两姐妹之间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就已经很有趣了。”

这并不是恭维,而是切切实实的实话。

“在我看来,从族人的手中保护了自己和姐姐的切利妮小姐,非常帅气哦。”

“唔,不要取笑我啦……”切利妮红着脸说道。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滚烫,几乎到了会烧灼起来的地步。

她下意识地躲避着从源辉那边投过来的视线。

“不许躲。”不过,源辉却有些出乎意料的坏心眼,“这是主人的命令。”

“唔。”发出了一声如同小动物一般的悲鸣,切利妮还是乖乖地重新将视线移了回来。

她可能有些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多么能够激发别人欺负她的欲望。

尤其是见过她的另一面,知道她之前有多么高傲的源辉。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炽热,声音也变得略微有些沙哑。

“不过,你说的没错,自从那一天之后,我好像确实没有好好地惩罚过你呢。”

听到这句话,切利妮的身躯微微颤抖。

脸上也变得愈发娇艳。

‘呜哇哇哇,要来了吗?’她在心中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吟着。

但与此同时,切利妮却有些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心中除了慌张之外,竟然同时有着浓浓的期待。

这个发现,让她越发有些动摇了。

我、我的本性原来是一个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吗?

如果源君发现了这一点之后,鄙视我怎么办?

不要自顾自地幻想着那样的情况,然后自顾自地兴奋起来啊,我的身体!

就在这一刻,切利妮终于发现了自己性格中比较糟糕的那一部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对于男性来说,这根本算不上是‘糟糕’。

倒不如说,反而会更加令人兴奋……

自己究竟是因为慌张而颤抖?还是因为期待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