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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川雀上一口还未咽下去,嘴巴又被强制掐住,裴瑄又塞了一块。
“呜呜。”
喻川雀挣扎起来。
裴瑄丝毫不理会,继续给他塞着糕点。
一块又一块,先前是饿的发慌,现在是噎得可怕。
喻川雀连忙摇头,挥舞双手连比带画的,“我错了,别喂了。”
“我真的错了。”
喻川雀眼睛绯红,抱着裴瑄的手按在怀里,可怜兮兮,他嘴里的桂花糕还未吃下去,鼓鼓地撑起脸颊。
那双眼睛又湿漉漉圆润的。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猫。
喻川雀紧紧抱着裴瑄,一边趁机飞快地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
好饱,喻川雀甩开裴瑄的手,满足地揉揉自己的肚子,谁曾想,下一刻,他便被男人拉住手腕捉到怀里。
喻川雀惊呼一声,“呜!”
“你吃饱了,也该到本王了。”
喻川雀的脖颈被男人从后面掐住,被迫扬起,整个人就宛如引颈就戮的天鹅。
“别。”
马车的轱辘停下,喻川雀也终于被裴瑄放开。
但也并非完全被放开,喻川雀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为什么要给我系绳子!”
不仅系绳子,裴瑄还捏着他的下巴,让喻川雀张嘴,不等喻川雀开口,一块布料就被塞进了他的嘴里,把喻川雀的质问和惊疑都堵了回去。
裴瑄又用布料把喻川雀的嘴巴和眼睛封住,还给喻川雀欢乐园一身衣服。
裴瑄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喻川雀就知道了。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边疆,裴瑄的大本营。
先前跟在他们身边的也就一百多将士,现在到了大本营,起码有数万人。
裴瑄也改成骑马。
所有苍狼军列队齐齐欢迎,“王爷!”
当然,他们也看到了被系在马后的女子,那清瘦单薄的身体一头黑发散落下来,面容却是完全被遮盖住,双手被绑住,另一端在马鞍上。
女子走的跌跌撞撞的,胸口起伏个不停。
“慢点,呜。”
马的速度不算太慢,但喻川雀才被裴瑄折磨了一下午。
他双脚发软,如果不是马强行在前面走,也许他就会跪下来。
而且喻川雀还听到周围许多声音,就算他看不见,也能感觉到有许多目光都在盯着他。
“那女子是谁?”
“不知道,被牵在马后,应该是犯了错的吧?”
张东海挠了挠头,“怎么进去的时候是男人,出来就是女人了,难道他真的是女人?”
马彦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稍稍和张东海离得远了一些,免得呆一起久了他也变成傻子。
喻川雀听到这些讨论和打量,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裴瑄杀了。
凭什么要这么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