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折磨过去了多久。
喻川雀才发现马终于停了,他也累坏了,一下子坐在地上。
手腕上的绳子被扯了一下。
“起来。”裴瑄淡淡道。
喻川雀咬唇,摇摇头。
他看不见,但仍旧能察觉到裴瑄的目光一直集中在他身上,莫名的阴冷摄住了他。
“你走不动了,当初本王身中剧毒,双腿剧痛难忍,还有忍受你的刁难。”
“喻川雀,这滋味如何?”
喻川雀的下巴被冰冷的指尖抬起,他瑟瑟发抖。
裴瑄甩开他的脸,“喻川雀,你以后的日子还长。”
当然,是生不如死。
喻川雀眼前的布料也被拿下来,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屋子,而面前多了一道纱帘。
18这玉佩,是喻川雀的?
裴瑄搂住他的腰身,喻川雀身体一软,便坐在了裴瑄怀里。
裴瑄的手肆无忌惮抚摸他的脸颊。
喻川雀一口咬紧了嘴里的布料,最主要的是,纱帘外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裴瑄。”
听到这声音,喻川雀睁大眼睛,是表哥,是他的表哥容翼。
隔着一层纱帘,他能看到容翼高大的轮廓。
而容翼也沉声道:“裴瑄,容翼的来意,想必您也清楚。”
喻川雀眼睛亮起来,翼表哥肯定是来救他的。果然。
“我奉祖父之命,想跟你做个交易。”要他!
如果不是嘴里的东西,喻川雀已经大喊容翼的名字了。
但裴瑄的话却轻易让他坠入深渊。
“你要喻川雀?可惜,他死了。”
喻川雀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瑄。
他明明就在裴瑄身边,怎么说他死了?
而纱帘后的容翼亦是凝固,好半晌,他才冷声道:“就算死了,我也要见到表弟的尸体!”
喻川雀激动,他就知道自己表哥聪明,不会这么容易就被骗。
裴瑄似笑非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可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死了,尸体也该由本王处置。”
容翼声音也沉下来,“裴瑄,容翼单枪匹马来是跟你讲诚意的,我知道表弟也许性格,有些任性,但到底是你的妻子,你大可不必折磨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牵在马后游街示众任人欺辱!”
喻川雀眼圈泛红,他的表哥……
裴瑄挑了挑眉,“谁说那是喻川雀了。”
容翼眼底闪过一丝嗜血,“容翼的表弟,即便是穿了女子的衣服,也认得出来。”
“哦?本王不知道,本王一个水性杨花的外室,居然能和喻川雀有几分相似。”
“外室?”容翼依旧不依不饶,“让我看看。”
“可以。”
喻川雀本以为裴瑄会去找个替身,结果没想到,他直接扯下了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