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刹那猛丸料不到她如此谦逊,说道:“你太忠厚宽大了,是何用意,反而教我担心。诚能如此居心,宽大为怀,则在己在人,两皆安乐。你若能与她和睦相处,则我一定更疼爱你。今后外人倘有谣言,你切不可信以为真。所有世人谣言,大都毫无根据,总是把人家男女之间的事胡言乱道,以致歪曲实情,因而发生意外之事。所以必须平心静气,观察实情,方为贤明。切不可急切暴躁,徒自怨恨。”

他恳切地对她开导了一番,海生花心中想道:“这件事出乎意外,仿佛是空中掉下来的。他既然无法避免,我也不必反对,徒然被他讨厌。若他和十六夜两人真心发生恋情,则他对我必然有所顾忌,或者必能听从我的劝谏而中止;惟今次之事并非如此,使我无法阻止。但不可使世人知道我有无益的怨恨。”

第20章入府

海生花虽然不在乎刹那猛丸的风流,但此时面对自己的宿敌十六夜,岂能无动于衷。近日来夫妇之间平安无事,她的地位安如磐石,她以为从此可以坐享唱随之乐了;岂料今又发生了叫人耻笑之事。

她心中简直气个半死,自己辛辛苦苦谋划算计,到头来全为他人做了嫁衣,更生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之心,是可忍,孰不可忍?

藕官使劲朝外头来传消息的宫人啐了一口,骂道:“你们这一起没良心的混帐忘八崽子!都是一条藤,打量我们夫人不知道呢!”

那宫人直蹶蹶的跪起来回道:“姑娘,这事头里奴才也不知道,就是有一天,城主大人忽然说要下嫁十六夜夫人到贵府上。”

海生花听到这里,也怒从火起,细着嗓子道:“她是你哪门子的夫人?”

宫人忙又磕头说:“奴才该死!”往上瞅着,不敢言语。

“完了吗?怎么不说了?”藕官问。

宫人方又回道:“夫人恕奴才,奴才才敢回。”

藕官啐道:“放你妈的屁,这还什么恕不恕了,你好生给我往下说,好多着呢。”

宫人又回道:“将军听见这个话就喜欢了,后来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就弄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