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人进来一次,给我们送了些吃食和水,还带来了林噙霜的传话,说她会去求盛纮放我们出去的。
我对她的本事还是知道的,果然,只跪了一天,第二天就不用再去跪了。我跟长枫给林噙霜带了很多江南最时兴的料子,还有那些做美颜护肤的器具和材料,手把手教会她身边的小丫头帮她敷脸,按摩。林噙霜最是在意她的脸了,做完脸后看着自已的皮肤水水嫩嫩的高兴的跟十几岁的少女似得。
盛纮虽然免了我们继续罚跪,但为了给众人一个交代,禁足还是要继续的。瑞儿被打了二十板子,罚了半年的月钱。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把云栽和露种给放了出去,不然他们怕是也要被打板子的。二十板子下去小姑娘怎么受得了。
现在管家的是明兰,老太太身边房妈妈多有帮她。房妈妈来山月居寻云栽跟露种说要执行家法,我把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说了。
房妈妈拿不到人便回去了。我在二等丫鬟里,重新选了两个年龄大点的提了上来,一个叫秋江,一个叫忍冬。
这次的江南之行虽然只有二十多天,可这也是来了这里之后的第一次旅游,无论是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被禁足后的我,拿出草稿本,展开画纸,开始作画,把脑中那些江南美景画下来。新提拔的丫鬟,虽然也是院子里伺候的,但毕竟是来了京城才采买的,我对她们并不能完全的信任。
第二十二米饭的香气
几日下来,见她们做事仔细,看着都是好的。他日能保下的尽量保下吧。我画完了一幅画,让秋江把我新买的茶拿出来,我准备泡壶茶喝。刚冲泡好,小长栎就来了。他跑到我的对面坐下,如往常一样不说话,只呆愣的看着我。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长栎,想姐姐了吗?”
见他端起茶杯小口的喝着,我继续说:“姐姐出门这些日子可是时常想起你的。我给你带了很多有趣的小东西。”
我看向秋江说,“把我给八公子准备的小泥人拿出来。”
秋江听到我的吩咐就去找泥人了。我继续喝茶,很快秋江拿着一个木匣子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放到长栎的面前,把盖子打开,说:“看,这个红脸的是关羽,这个拿扇子的是诸葛亮,这些都是三国里的人物,喜不喜欢。”
知道他开不了口,我把泥人推近一些。长栎拿起泥人盖上盖子,放到一旁,继续静静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这的意思是,想我了,只想看我,不想看那些泥人。我则继续泡茶看书,做日常做的事情,只偶尔抬头对他笑笑,由着他看我,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长栎一直待到晚间,在林噙阁用过晚饭后才被红妈妈寻回去。
长栎走后,林噙霜说:“我儿就是太心善了,这样一个傻子你交好又有什么用。他的亲姐姐明兰都不亲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