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岔开话题,捡了些在江南的见闻讲给林噙霜听,从她的眼睛中我看出了向往,想来她也向往外面的生活吧,做宠妾只是表面荣光,其实真的很惨,总是困住这四四方方的宅院里,哪里都去不了。此刻真想寻个机会带她去游山玩水,畅游大好河山。
不过总的来说,林噙霜算是心理强大的,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抑郁成疾,分分钟都想了结自已,就像那个卫氏,我记忆里她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对什么事都淡淡的。
长枫让瑞儿把我们从杭州带来的米拿出来,说让厨房里蒸了米饭给府里的人都尝尝,米饭送来后,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结果入眼的色泽却不如在当地见得光亮,再闻味道还是那个香味,也没想其他,拿起勺子舀上一勺放入口中。
期待的美味没有到来,吃着与平日吃的米没什么不同。
我问长枫:“什么感觉?”
长枫显然很生气,大骂道:“无良奸商,老子的银子也敢骗。”
我定是不信的,说道:“这米价格与别的差不多,他们没必要骗我们,定是厨房里的厨娘厨艺不行,做不出这米的精髓,白糟蹋了我们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米。”
“焖个米饭还有什么厨艺?我们定是被骗了!”长枫还是坚持自已的想法。
我白了他一眼,说:“说的简单,哥哥就会焖米饭了?”
“我不会,你就会了?”
眼见我们就要吵起来,林噙霜哈哈大笑着说:“你们兄妹还是太年轻了,遇事少,只看到了事态的表面,没从深中去想?”
“阿娘有何高见?”
“长枫说是米的问题,墨儿说是厨娘厨艺的问题。有没有可能问题是在水,厨具,气候,柴火等这些外在因素呢?”
听她如此说,我跟长枫对视一眼,恍然大悟。长枫兴奋道:“对了,阿娘说的对,定是这些外在因素,这汴京的水与杭州的水自然是不一样的。都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江南女子温婉可人与汴京的姑娘自是不一样的。”
“哥哥越说越没边了,咱们在说米呢,你提什么姑娘。”我摇摇头,长枫这个半吊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林噙霜也不满的皱了眉。
“爱美人之常情,我这是真性情!”
“阿娘,真想带您去那杭州走一走,尝尝那香米真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