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想着阿娘,阿娘我啊,就很开心了。好了,都快吃饭吧,再不吃一会就凉了。”林噙霜给我和长枫盛着鸡汤,我给她剥了个大虾,长枫自顾自的在吃饭。总的来说还是很温馨的。
禁足五日后,我来了月事,但这次的月事与以往不同,量多到恐怖,只一天的功夫我整个人都虚弱了三分。我盯着梳妆台上的桃花面陷入了沉思。
怪不得掌柜的不让在月事期间用,因为它具有很强的活血功能。我只是月事都成这样了,那么卫氏当年可是刚生产之后……
天哪,我终于找到元凶了!
所以卫氏大出血的元凶居然就是——桃花面!
如此就想通了,她把所有的丫鬟都撵了出去,自已翻出桃花面,涂脸上妆,目的就是要把自已送走。
我仔细回想着她生前的状态,孕期的卫氏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没有生机。她那个状态很像抑郁症患者。也是啊,原先也是正常耕读人家的女儿,是个有气节的,就看她房里挂着的李娘子镇守边关图就能知道她的内心中也是向往李娘子那样的人生,无奈做妾怕是她最大的悲哀。
在府里她不争不抢不是因为她清高不屑于,而是因为她有病,这种病在现代叫抑郁症。生产后的她体内激素瞬间变化巨大,更加加速了她想送自已离开的决心。尤其是看着儿子也出生了,女儿也能去老太太那里抚养,她更加没有牵挂的选择了离开这个让她痛苦的世界。
可有点我想不通,既然活的痛苦又为什么要买桃花面去主动争宠怀上长栎呢?卫氏的行为很奇怪,主动争宠,怀孕后又继续清冷的把盛纮往外推。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一个已经抑郁的甘愿争宠?
我拿了银钱,去寻了周雪娘,让她寻个可靠的人去扬州一趟,查一下卫氏的娘家六年前可有什么变故,或者什么事件需要依靠盛府的。
就在我禁足半个月后,盛纮解除了我跟长枫的禁足,被憋坏的长枫一接到消息就带着瑞儿出去浪去了。
我则被林噙霜叫去,让我选料子做衣服,说是过几日吴大娘子举办马球会,到时候家里的姐妹都要去。
我自然懂她的意思,无非就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在那种高门贵族的聚会中好钓个金龟婿吗?
我随意选了两套舒服的布料,让裁缝铺子的去做衣服。裁缝铺子的人走后,林噙霜就开始对我耳提面令,让我在宴会上多结交一些高门贵族子弟。
我本想找个借口离开,却见她拿出花绳出来,想着她总是待在院子里也够无聊的,唯一能调动她积极性的事怕就是把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她去参加聚会,期望她能钓个金龟婿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虽然我不认同她的想法,但几年来我很享受她给予我的这份无私的母爱。
我坐到她对面,与她翻起了花绳,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大部分时候都是听她说,什么六妹妹管家中她送了两个人过去,大娘子也送了人过去,结果都被明兰设计跟赶了出来。
还有什么盛纮夸我跟长枫都是孝顺的,每年的生辰礼都想着他,出门游玩还给他带那么贵重的礼物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