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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隐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但从小生活在这里,也听过“川渝耙耳朵”之类的话,不禁摇头笑了笑:“我可不是天生这样,我是对你这样。”
“呀!”贺岁安激动地坐了起来,“你居然会说情话了也!”
谢隐不明所以地转了转眼珠:“情话?”
贺岁安也无奈地笑了笑:“也对,你谢大博土一般不说情话,说的时候就全是感情毫无技巧,没事,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谢隐闻言扬了扬嘴角:“安安,你说的是哪样的我?”
贺岁安面对面跟他对视着,对视了一会儿后,伸手在他眉心点了一下:“闷骚!”
“啊?”谢隐懵了。
“表面一本正经,内心……”贺岁安的手指移到他的心口,在那个位置戳了戳,“啧啧啧,谢大博土,你自已心里就没一点儿数吗?”
谢隐还真没数,他不解地看看自已心口,又看了看贺岁安,一脸茫然。
贺岁安只能继续:“内心其实色得很,就喜欢玩花的,玩起来还老是上头,停都停不下来……”
谢隐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安安,你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贺岁安把脸凑过去,“你敢说不是吗?你敢说我下次就敢不让你做!”
谢隐顿时说不出话了。
贺岁安被他这副吃瘪的样子逗笑了,又双手勾上了他的脖子:“你怕什么?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谢隐还是有些害臊,低着头,抿唇笑了笑。
贺岁安把脸凑过去:“谢博土,新的一年……你要继续这么爱你的菌菌哦!”
第210章圆圆是奶包?
谢隐抱着他倒在床上,两人面对面躺着,近在咫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一辈子都会的。”谢隐凑过去,蜻蜓点水般,但又很深情地亲了他一口。
“一辈子……”贺岁安重复了一下这个词,“亲爱的,万一我们的一辈子不一样呢?”
谢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怎么也在想这种问题了?”
“也?”贺岁安往他那边又贴了贴,“你早就想过了是不是?”
谢隐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安安,我当然会想的。我会想你的未来是怎么样的,你会不会变老,会不会死亡……”
贺岁安笑着在他脸上嘬了一口:“怎么,我永生不好吗?”
“好!”谢隐回答地没有任何犹豫,“可我怕我不在了,你会难过。”
其实刚刚贺岁安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自已是不是跟平常人一样,变老、死亡,度过不过百年的一辈子,贺岁安倒希望是这样的,他是靠着变菌作了不少妖,但他从来没想过长生。
贺岁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一直都有这样的认识——独自活着,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去,其实是件很悲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