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如就做一株没有意识的菌菌了。
“好啦,”谢隐看他似乎在沉思,又哄着将他抱进怀里,“大过年的,先不想那么多了,至少我在的时候,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嗯嗯,”贺岁安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哒!”
大过年的,贺岁安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赛博朋克的房间,他的视角仍然是固定的,他看到自已坐在沙发旁边,怀里抱着那只橘猫,好像在对着谁说些什么。
又是上次那个人吗?——贺岁安在梦里想着。
那个人好像说了些什么,梦里的贺岁安点了点头:“一切都是注定了的,你不记得,我们也会再见,这些事情都会发生。”
“你不是也看到了结果,才来找我的吗?”
梦里的贺岁安站了起来:“那就开始咯。”
很奇怪,梦里的贺岁安明明是在对话,可贺岁安两次都没有听到对方的人开口。
梦中的他就好像在唱独角戏一样,但神情和语气都是那么的真实,那分明是在对一个人说话的口气。
他走出去几步,又转过头来笑道:“你要帮我照顾好圆圆哦。”
圆圆,又是圆圆……
圆圆……
对啊!圆圆!
贺岁安一下子惊醒了!
“圆圆!”他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睡梦中的谢隐也一下子惊醒过来,看到贺岁安坐起的身影,他赶紧打开灯坐了起来:“怎么了安安,做噩梦了吗?”
贺岁安摇摇头:“不是,是那个梦……”
“那个梦怎么会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谢隐担心地看着他,又拿过睡衣给他披在了身上,“来,先靠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贺岁安靠在床头上,捋了一下刚才的梦。
谢隐倒了杯热水进来,放到他手里后,握着他的手送到他嘴边:“来安安,喝口水,然后跟我说一下你梦到了什么,好吗?”
贺岁安做的虽然不是噩梦,但骤然的惊醒也搞得意识有些混沌,听到谢隐温柔的声音,又喝了点热水后,顿时感觉好多了。
“我梦到圆圆……不是,”贺岁安放下了水,有些着急地拉住谢隐的双手,“我想起来奶包为什么兴奋了,因为圆圆!”
谢隐没太听明白:“奶包和圆圆有什么关系?”
“我当时在想梦里的事情,”贺岁安道,“我想的时候,不知不觉念了一声圆圆,奶包就兴奋起来了。但我是随便瞎想的,被它一吓,我自已也忘了,刚刚做梦,梦里的我说‘帮我照顾好圆圆’,我才突然想起这件事。”
谢隐立刻听明白了:“所以,奶包就是圆圆?”
“对……对!”贺岁安伸出手指颤了几下,像是在肯定自已的想法,“肯定就是这样的,圆圆才是它本来的名字,它听到了自已原本的名字,所以才兴奋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