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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洗完澡回来,凌墨安只说了一句“睡觉吧”,之后再无他言。
白羽遥怕啊,他好怕凌墨安会嫌弃他。
凌墨安也怕。
一想起这夜发生过什么,他就后怕到不行。
白羽遥抓住那根手指,眼中甚至带着乞求,说。
“墨安,你要了我好不好?”
凌墨安依旧冷静。
他把手抽出来,环住白羽遥的腰将人揽到最近,满带真情地说——
“羽遥,我爱你。”
我爱你。
可我保护不了你。
又有什么资格要你。
心软是病
爱。
白羽遥听见这个字,鼻子一酸,终是没再坚持。
凌墨安既然不愿意要他,他总也不能真的硬来。只是凌墨安越这般惜他、爱他,白羽遥就越是自责。
十年前送花的是他,离开时忘了抹去凌墨安记忆的是他,主导重逢的是他,完成任务后要回去的,还是他。
而凌墨安从来没有怨过他。
凌墨安给了白羽遥最真挚的思慕和宠爱。尽管他曾说过自己一切付出都是自愿的,无需白羽遥去承担什么。
可在他内心深处,那无法对人明表的角落里,他又该有多难过。
白羽遥没什么可给他的。除了爱,便只剩下这副身体了。
偏偏凌墨安还不要。
真是的,那么正人君子干嘛啊?
白羽遥越想越伤心,翻身下床,盥洗去了。
凌墨安见白羽遥出去,平躺在榻上捂住眉眼。
他固执地认为没有结果的感情,就不该做那种事。更是铁了心觉得自己连保护挚爱的能力都没有,根本不配要他。
第一次,俩人把早膳的氛围吃得如此沉闷。
好在没过多久,守卫就叩门禀报说。
“王爷,宅外有位红衣公子,说是白公子的朋友。。。”
红衣!
白羽遥瞬间搁了筷子,喊道。
“请他进来。”
“是。”
秉着白公子的令就是王爷的令这一规定。守卫十分恭敬地为离钰引路。
不出意外的,离钰所经之处,看见他的人全都收获了一种震撼表情。
“我的老天爷啊。。。人能长成这样吗!?”
女音正落,白羽遥便从房中走了出来。虽然离钰总“欺负”他,但他毕竟是跟在离钰身后长大的。
这会儿一见,各种情绪化成泪水,唰一下就流了出来。
“哎呀哎呀!!”
离钰惊呼,急忙快跑两步让白羽遥进屋。
门才关,白羽遥便抱住离钰,小声抽泣。那摸样真真是委屈极了。
给离钰心疼的,一边轻抚他的背,一边暗想着该如何才能找到尹不怜。
“师尊。。。”
“哎,师尊在呢。”
离钰温柔道。
“羽遥这个样子,真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白羽遥小时候比较爱打架,还是不分年龄、不分种族的打。时间一长,总有打不过的,就哭着鼻子去找离钰。
离钰每次都会先替他打回来,然后再揪着白羽遥的衣领子,带回家好好收拾。
“这次你不能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