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遥哽咽说。
“我没错。”
离钰轻笑道。
“是,羽遥没错。羽遥不哭,为师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们了。”
白羽遥闻言从离钰身上起来,直白道。
“师尊,你与魔族。。。”
“羽遥。”
离钰打断他,镇定地问。
“你是信他们,还是信我?”
白羽遥红着眼回答说。
“自是信你。”
离钰听罢微勾唇角,为他理走了额上的湿发,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凌墨安,问。
“恒王可还好?”
凌墨安道。
“劳神君惦念,尚可。”
离钰点点头。他看出了二人间的情况不太对,但也没说什么。
这时吴寒在外头喊。
“羽遥,王爷,我刚去街上买了些甜糕和肉丸儿,你们!你、你是?。。。”
吴寒话没说完,离钰就开了门。
白羽遥从离钰身后探出头,介绍道。
“他叫离钰,是我师尊。”
“噢噢噢噢!原来是离钰神。。。”
“咳!”
凌墨安忽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吴寒——后面有人。
吴寒回头,发现确实有不少丫鬟侍从都在往这儿瞟,便改口说。
“我叫吴寒,槐兄跟我提过您。哎我这有甜糕和肉丸,您要不要尝尝?”
离钰打量的目光上下一扫,轻声问。
“你有三百岁吗?”
吴寒偷偷回。
“没有,今年刚二百二十六。”
好家伙!刚二百二十六!
也太小了!!
那槐序是上古时期的人物,年岁少说也有几千万。这声槐兄叫的。。。
离钰迈过门槛,上前拍了拍吴寒肩膀,道。
“小伙子,挺会提辈分。”
“噗。。。”
白羽遥听着这话,忍不住笑了。这一笑如大雾顷散,让另外三人的心里也亮堂起来。
凌墨安暗暗松神,走到白羽遥身侧,牵住了他的手。
彼此对望展颜。。。暂忘忧。
吴寒看着俩人,感觉怀里甜糕的甜度都略有逊色。
真好。
。。。。。。想上神了。
槐序在卫宅中的住处,仍是吴寒隔壁。
挺好的。最起码不会再因为被整夜盯着而睡不着了。
“咚咚咚。”
吴寒抱着专门给槐序备的吃食,轻轻敲门。
“槐兄醒了吗?”
槐序原也没睡。只卸了挽发的木枝,安静躺着。枕边红枫惹人注目,他便将其藏了起来,后开门道。
“没大没小,你岂能与你师父同唤我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