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遥听此沉默几息,道。
“就算如此,他在我心里依旧死罪难逃。”
凌墨安知道,白羽遥是想起了楚川轻薄曲苍月一事,说。
“我并非替他开脱。为人处世,错了就是错了。我只叹造化弄人,若楚氏忠烈在天有灵,应也会羞愧难当。”
白羽遥看着他道。
“我找人问问?”
“嗯?”
凌墨安一怔,旋即才反应过来,不禁高扬嘴角。
“羽遥不如寻个法子,让楚家列祖列宗轮流来揍楚川一顿,那样比较解气。”
反正是玩笑,想怎么开怎么开。
白羽遥附和道。
“好主意。”
俩人本就不会真跟对方闹别扭。现气氛正好,凌墨安也不嘴硬了,乖乖下床吃东西。
菜肴是白羽遥端上来的。凌墨安见托盘里有两副筷子,诧异问。
“羽遥没和竹亥一起吃饭?”
“没有啊。”
“可竹巳说你们是在一起吃的。”
白羽遥发觉大醋坛子的酸劲儿又要起来,忙道。
“是他饿了,他吃。我只喝酒。”
凌墨安凑近闻了闻,垂眸说。
“没有酒味。”
白羽遥哭笑不得。
“就两杯,气味早散了。我难道会在别人面前喝的烂醉如泥?那恐怕整座客栈的存酒都不够。”
凌墨安不回话,默默坐下吃了口菜后,眉头紧锁。
白羽遥见此,以为是菜凉了或不好吃。谁知下一瞬,凌墨安便搁了筷子,问。
“羽遥没有早些上楼来,还喝酒与他作陪,是他吃饭看着比较赏心悦目吗?”
白羽遥顿时感觉大脑被重击了!差点接不上气,好在及时捶了自己胸口一把。
他悔!!
凌墨安见他这样,委屈巴巴地说。
“算了。”
“不!”
白羽遥决定主动“坦白”,以免凌墨安瞎猜。
“我没上楼,是因为我生气,跟他说你坏话来着。”
凌墨安眨眨眼。
“说什么坏话?”
“说王爷不地道,耍了人家,还让人家给你做事。”
亲我下
都叫王爷了,看来事态挺严重。
凌墨安思索着,问。
“羽遥是指我让杜瞻去试探元长禾?”
“不止。”
白羽遥道。
“你借陈悯受贿一案令周望夷心生希冀,却反手就让承祈操控刺客给了他一刀。周望夷与杜瞻情谊不凡。他出事,杜瞻不得火烧眉毛啊?还得抽出空来办你的事,难道不是被耍?”
凌墨安听罢脸色微沉。
“竹亥就是这般和你对话的?”
白羽遥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