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遥吃饱了,顺着话题继续说。
“此番一来,杜瞻接手了这两桩案子。他顺着李盛的身死往下扒,‘无意间’发现李盛行贿陈悯也不奇怪。”
“顺水推舟,借送人情。。。就等元长禾的反应了。”
杜瞻不会将准确消息告诉元长禾,只言是听人口传,不愿让他在礼部自检的关键时期留下祸根。
以凌墨安对元长禾的了解,若他仍旧正直,就必定会查清真相、大义灭亲,若他不正。。。
“承祈已经让万影留守在花柳阁,保护如锦了。”
凌墨安往嘴里送了饭,片刻后说。
“但愿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元长禾吧。”
白羽遥低着头,没接这话。
二人用完晚膳后便回榻上休息。
不想还没上床呢,白羽遥的“魔爪”就又伸向了凌墨安。
“!别勾我了。。。”
凌墨安抓着里衣系带处,眼神紧张又哀求。给白羽遥看得心里五味杂陈的。
“不勾你。”
白羽遥抬手轻碰了碰凌墨安眉眼,说。
“只是你没擦干发尾,后背的衣服都湿了,换一件吧。”
那会儿凌墨安正吃醋呢,从浴桶出来草草擦一下便了了事。加之上等厢房里不冷,他心思也不在自己身上,就没发觉。
“好。”
白羽遥从行囊中翻出里衣递给凌墨安,又取来巾帕,细细为他擦着头发。
“墨安。”
“嗯?”
“我爱你。”
白羽遥手上动作没停,可凌墨安还是转过头去,看着他眼睛,说。
“我也爱你。”
客栈檐下一角的铜铃“叮铃叮铃”。这句话后,白羽遥便遵了诺,再也没惹人忍得难受过。。。。。。
“羽遥。。。羽遥。”
“嗯。。。”
翌日第一缕阳光打进窗棂。
白羽遥睡意未散,用头黏黏糊糊地拱了拱凌墨安下巴。
凌墨安笑着揉揉他的后脑,说。
“该起床了。去启楚旧址需在回京的路上绕一程,我怕时候晚了,天黑前赶不到下家客栈。”
白羽遥闭着眼,软软道。
“亲我下。”
凌墨安在他额头落了一吻。
“可以睁眼了吗?”
“一吻只能睁一只。”
凌墨安轻笑出声,又亲一下,问。
“现在呢?”
白羽遥在他臂弯里伸了个懒腰,落手时捧起凌墨安的脸,睁眼“吧唧”亲了他唇一口,道。
“可以。”
接着,俩人一并坐起,穿衣,盥洗。。。
今日天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