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什么错?你没错。”纪野表情看着很冷淡的说:“你可是江南,干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反正我说的一句话都不好使。”
江南脖子一梗。
纪野背着光,立体的五官在昏暗下显得更加利索,像是有人用小刀细细打磨过一样,她看向江南时,眼睛微微眯起,“江南,我真想把你关起来。”
既然触不到她的心那就不要触了,把她关起来让她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就挺好的。
最起码不用自己不用担心她忽然受伤。
说完后,纪野转身拧着门柄准备离开,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去做这件事。
但她低估了江南对她的纵容。
卧室的床很大,衬得江南躺在中间很瘦弱,她刚睡醒,嘴唇有些干燥,脸色看着如薄纸般易碎。
她把自己纤细的手腕从被子里拿出来,明晃晃递给纪野,好脾气的哄人,“那你绑吧。”
又是这样。
纪野垂下薄薄的眼皮,似猫的瞳孔迸出冷静地光芒。
每当她和江南想要认真解决问题时,对方总是含糊其辞,态度模糊,把她当个小孩一样糊弄。
既然这样。
纪野眯了眯眼睛,勾唇笑了声,迈开长腿重新回到床旁。
江南穿着她的睡裙,宽松的版型设计,缀着暧昧痕迹的雪肌明晃晃露在外面。
纪野忽然决定改变主意,凑过去随手摸到帮江南换衣服时落下的带子。
白色皮带晃动,一双皓腕被压在头顶。纪野在她耳边说:“没有我的允许,手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