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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安感受到了袁渊眼中的怨念与不满,这让原本他欺负袁渊的意义都没有了,因为他要的是袁渊完全的惧怕他,而不是这样恶瞪着他。
“你在用什么看着我?”张立安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袁渊被他掐着脸颊完全不能说话,但是他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顺从张立安的摆布,而是用手去掰开张立安的手,眼神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而是更加的倔。
袁渊他反抗了,张立安内心起了波澜,但是对方越是反抗他就更是要让对方畏惧于他,袁渊越是想掰开他的手,他就更是用力,似乎就在跟他对抗。
可是人儿常年营养不良,身材瘦小,哪里有张立安的力气大,既然掰不开,那他也唯有用憎恶的眼神继续瞪着。
“我再问你用什么眼神看着我!”
袁渊一时急了,手上稍有些指甲,他便用力的在张立安的手背上挠了一把,疼的张立安倒吸了一口凉气,反手又是一耳光,将人儿给打甩在地上。
这一打袁渊的脑袋都被打蒙圈了,晕乎晕乎的,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哮喘。但是张立安哪里会这样善罢甘休,这个平时应该顺着他欺负的人竟然敢动手打人,这已经让张立安已经有了‘教训’的念头,非得要将这个忽然大起胆的小猫咪给驯服。
袁渊忽然觉得不妙,胸口上传来了闷重感,他知道这是病情发作的症状,看眼张立安已经练起了袖子,正要朝着他打来,袁渊只得捂住脑袋,大口拼命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云天策一口清酒放在口中,品了其中的绵长酒香之后才咽下了喉,看着窗外的白云下的江面波光凌凌一时失了神。
彩蝶只穿着一个肚兜依偎在了云天策的怀中,纤纤玉指玩弄着云天策的发丝,这几天云天策就待在鸳鸯浦陪着她,她也不用去伺候其他的客人。而且像云天策这样的男子,虽然是花了银两找的她,可是却能给她一种有了精神依靠的人。
虽说她彩蝶是个红尘中堕落的女子,但只要是女子怎能够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一个好的憧憬的,只不过是生活所迫而已了。
“爷,你怎么一天到晚总是靠坐在窗边啊?”
云天策望向了江面对面的那家小草房,自从前几天跟袁渊发过一次脾气之后他很快就后悔了,他也为了这件事情纳闷,因为他就没有做过什么悔事,但是每一想到人儿那种倔强不服输,要跟他生气的那眼神,云天策就莫名的心软起来。
“这里的景色多美啊,江南不亏是以秀色出名。”云天策应付了彩蝶一声,看着江对面孤零零的一家小草房,等着人儿的出现。
“荔风镇的美是闻名天下的,当然不光是景色美,还有我也很美啊,爷你怎么就不多看我两眼呢。”彩蝶用手指轻轻滑过云天策突兀的喉结,仰起头轻轻的亲了下去。
“云某怎么没有看呢,云某不是每夜都这样看着你吗?”云天策也微笑低下头,将吻落在了彩蝶的额上。
这几天夜里的交欢让彩蝶开始有些对云天策有些不可自拔,幸好云天策也是喜欢自己,让自己一直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