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诉带着人朝后院走去,卷柏和牧青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中品味出古怪来,没想到江诉还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卷柏八卦的心思到达顶峰,当即偷偷摸摸尾随,跟在江诉身后。牧青看到跟随北肆姝的男子也一道尾随,当即迈上步子一同跟上。
北沙窝的驿站不同于其他地方,驿站内是四方格局,中间镂空,走近抬头就能看见碧空如洗的天空,穿过堂廊,迈出门扉,又能领会不一样的沙漠戈壁。
江诉并未带人去房间,而是来到这座驿站的后方,此处沙海茫茫,仿佛无边无际,几乎不会有人来这。
江诉将人堵在身前,垂眸对视许久。少女变化太大,五官已经全然张开,又描摹起浓艳的妆容,褪去了原有的青涩,成了女娘模样。
两人默然对视许久,仿佛在执拗的对峙,江诉率先败下阵来,控诉道:“骗子。”
枕清没良心道:“你是第一次知道我会骗人吗?”
江诉仍旧看着她:“我等了你许久,你再不来,我就要回长安了。”
枕清笑着贴近,轻轻擦过他的唇角,缓缓贴近他耳畔,安抚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说完,又要往后退,恰似要离开此地。
江诉洞悉枕清的动作,当即揽住她的腰,俯身吻上她的唇瓣。
只见枕清肩胛骨被这道猝不及防的吻轻轻颤抖,身形不由朝后退却半步,随即被腰间那只手的主人察觉,江诉直起背脊,低垂星眸深深望向枕清那双湿润微红的双眼,他唇角淡淡弯起,腰间的手掌使坏般轻巧一带,靠近更甚,再次毫不留情地俯身贴上那一张一翕被润泽过后的唇。
枕清满目无措,满脸通红,两人的呼和吸缓缓碰撞,枕清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原本以掌控者的姿态变成了任人宰割的被动者。
他们的吻还在继续,生涩的动作落进秋风里,枕清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法掌控,她从前极其讨厌这样的位置,如果那人是江诉,或许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于是在江诉对她取夺片刻后,枕清磕磕碰碰地主动回吻,江诉自然迎合。
在这一刻,仇羌居然看到了枕清流露出女儿家的娇羞与温情,甚至还有不抗拒的妥协。她不是不会爱人,只是她只愿意将这份爱意给予江诉。
牧青后退,仇羌回身,两人细碎的踩压声惊动了枕清。
枕清听到被踩到干草的声音,当即睁大双眸,微微用力推开江诉。江诉自然也听到了,循着声音望着来处,只见那三人如同鸟兽作散。
他并未就此满足,带人回了房间,将门一关,伸手环住枕清的腰,又把人拉近在自己胸膛前,贴得更紧。
屋外轻薄的窗纸上映出两道融合的影子,虚幻朦胧,不甚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