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 / 2)

薄映禾踮起脚尖倾身吻上了符生枝,两人的唇瓣辗转,嘴里逐渐有一抹苦涩的咸味,不知道是谁的泪,又不知道是谁心中泛起了无尽的苦楚。

烛火明明灭灭,薄映禾的衣服掉落在地,符生枝碰上她细腻的肌肤,身下一点点地被探索,他哑着声,声音携有不可察觉地哭腔:“薄映禾,你别吓我,我害怕。”

“不怕。”薄映禾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身前之人,他的面颊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道的泪痕,她伸出舌尖舔舐掉这碍眼的痕迹。

彼时的他们无比贴合,好像来到了一处不为人知的秘境,彻夜狂欢踏寻,只为寻求一处安稳。

一声声的闷哼与撞击,将声音撞破,又重新洗涤,好似所有的一切都不记得了,彼此眼中只有对方,他们用最原始的方法开始探求,去了解。

自此,心就安定。

鸟宿枝头水影空(四)

自从上一次的差错,都护府便已经开始严加看守,来往的人调查十分严格,就连喜帖也是给予比较亲近之人。

大婚在即,都护府置办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艳红色。

枕清身穿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罗裙,绣着金丝边的细腻纹理,无不显示华贵美艳之姿态。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佼佼乌丝,玉带珠花,花容月貌水出芙蓉,心竟不自觉地跟着空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妆容花钿细腻艳丽,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甚至比第一日换做北肆姝的模样更为难认。

她拿着栩栩如生的孔雀扇面,图案瑰丽漂亮,置于身前更显夺目。

身旁的卷柏眼睛一亮又一亮,突然从一旁抓出几颗喜糖,放在枕清唇瓣边,示意她吃。

卷柏虽然想一直看着枕清这副模样,可也不想再看到枕清晕倒了,上回把他们几人都吓坏了,生怕出了什么状况。

成亲这一事本就冗长繁琐,好在都是符生枝和薄映禾一手操办,并不需要他们多操心。不过枕清并不需要什么盛大的婚礼,只要对方是江诉便好。

这场成亲的礼堂也是尽其可能,置办得最为细致。

小到裙摆上的金丝秀,大到满堂宾客的聚集。陇右这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甚至跟符生枝关系好的几位州刺史都来,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枕清再看到那些人后,竟然有几许惋惜,如果是在长安的话,她还能叫上包启元和陈谷,甚至还能知会陈琅和义宁一声,兴许禹王和商震也能瞧到,不过有应钰和枕灵看到,也是极好的。

枕清拖着逶迤的裙摆,身姿曼妙,她踩上十里红妆的毯子,与江诉一起走上正堂。